門被反鎖了,窗簾緊緊合上,那盞亮橘色的燈就在旁邊,像是要把這張皺皺的床上,所有不堪、旖旎的情事清清楚楚地照出來。
姜初宜知道自己并沒有完全醉,至少還有一半的神志是清醒的,可她膽小又好奇,一邊戰戰兢兢地迎合宗也的動作,又不敢睜開眼,不敢看宗也現在是個什么模樣,自己又是個什么模樣。
姜初宜本來想,宗也應該會跟那天在酒店一樣。她只需要“被迫承受”,心甘情愿地跟他共沉淪就好。
可是他今天不知道是真的不確定她喝醉了,還是心知肚明她沒醉,故意逗她。
腳腕被握住,可始作俑者還征詢意見般,禮貌又輕描淡寫地一遍遍問“初宜,這里可以碰嗎。”
“這里可以親嗎。”
陷在這種不知名的情欲浪潮里,姜初宜被弄得說不出話,感覺渾身都濕了個透。她哼哼了幾聲,急促又散亂無序的音節從喉嚨里發出。
“初宜,哭什么”
姜初宜抓緊床單,眼睛渙散地睜開,看到他時,又緊緊閉住,語無倫次“不行,宗也,不能親了,好奇怪。”
他壓抑著“不舒服嗎”
“不是”
“那為什么不給親了”
其實不用回答,她不能自控的戰栗身體就給他答案。
“睜眼,寶寶。”
姜初宜耳膜鼓噪,不肯聽話。
“那,喜歡我這樣嗎”
幾分鐘后,姜初宜終于被他逼的睜眼。
她側身,腳趾蜷著,腿不知所措地亂蹬,想往被子里縮,卻被宗也整個攬在懷里。
耳垂被含咬住,宗也的動作沒停,手勁越來越重,一句句問著荒唐話,教她一點點探索成人世界那些不明朗的秘密。
姜初宜羞赧不已,被說的想捂耳朵。
她不懂,為什么宗也明明一副溫柔的樣子,一點都不輕佻,說話卻像個壞人,臟的很。
等那一波浪潮平息,姜初宜緩了半天,斷斷續續地控訴著他“宗也,你好色情。”
宗也輕笑,很自然地接話“你也很色情,初宜。”
“我哪有”
宗也沒應這句話,因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姜初宜大概不知道他有多迷戀她。她做的很多事情,很多平常的事情,比如,在她和辛荷說話抿唇的時候,喝完酒眉頭輕蹙的時候,吞咽食物的時候,玩他手指的時候,眼帶笑意看向他的任何時候,宗也都覺得很色情。
“你、你就是很色情,還狡辯”
體力被過度消耗,姜初宜毫無力度地咬了他一下,“剛剛你不讓我繼續跟你朋友喝酒,就是為了帶我來這里”
她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含糊擠出三個字,“干壞事。”
他吻掉她眼角的淚“我怕你累,想讓你早點休息。”
“你說謊。”
“嗯,我是在說謊。”宗也低低笑起來。
她好可愛。
可愛到嘴里最出格的詞語就是“干壞事”,把跟做愛有關的性行為全部模糊。
“我確實想把你帶到這,干壞事,但不是跟他們在一起喝酒的時候。”
“那是什么時候”
“2020年,8月3號。”宗也把姜初宜的下巴扭過來,“在23eoch,我見到你的,那一秒。”,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