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長吁一口氣,小心翼翼將門關上,還特地落下鎖。
“那個”鳴支支吾吾的,坐到桌子前拉了拉琉夏的衣服。
琉夏喝著茶,抬頭看過去“嗯怎么了”
鳴低著頭不言語,拉過琉夏的手往自己衣服下面探去“理理我嘛,我還難受呢。”
“噗”咳咳咳,琉夏捂住嘴,“都跟鐘離先生說了這么會兒的話了,你還”
琉夏比了一個向上的手勢。
“”鳴紅著臉,腦袋拱到琉夏的手臂上,不停地蹭來蹭去。
啊有時候有些懷疑,究竟到底誰是攻誰是受,為什么鳴撒起嬌來這么讓人難以拒絕
屋內燃著爐火,其實并不是很冷。
而且,琉夏是有神之眼的,按理來說體質跟普通人很不一樣,幾乎所有擁有神之眼的人,都可以做到降低溫度變化帶來的影響,更何況琉夏還擁有神明的權柄。
只不過琉夏一直認為自己也還算是個凡胎,心理上還是有“下雪了就很冷”的自我感覺。
鳴將琉夏按到靠近火爐的那個窗戶邊,因為燃著炭火的關系,所以窗戶這里還留了透氣的縫隙,透過去,隱隱還能看到窗外覆蓋著積雪的樹葉和樹枝。
“會被人聽到”琉夏喘息著,對壓在他身后的鳴小小的抗議了一下。
鳴難受地蹭來蹭去,聞言抬起一左手,食指和中指探進琉夏的口中,與琉夏的舌尖舞動起來“這樣就不會聽到了”
琉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沒辦法咽下去的唾液順著鳴的手指滴落在地上。
為免琉夏覺得寒冷,鳴還貼心的將一開始跳凈化之舞的那件巫女服鋪在墻面,琉夏的手伏在上面,衣服細膩的觸感讓琉夏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鳴包圍著琉夏的背后,在上面刻下一個一個殷紅的印記,如同落在雪地上的紅梅。
屋外,落雪紛飛,屋內卻是,春意盎然,一片熱烈景象。
正是情到濃時,幾乎只看到鳴覆在背后的身影。
“叩叩叩。”
琉夏嚇了一跳,整個人緊張起來,不停向外推拒著鳴的手指“有誰在”
鳴眼神晦暗無比,伸手將琉夏的嘴輕輕捂住“是誰”
“啊我是魈。”敲門的正是一直駐守在望舒客棧的魈仙人。
一聽到魈的聲音,琉夏掙扎了幾下,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噓不要怕。”鳴湊近了琉夏的耳朵,小聲說道。
琉夏扭過頭,瞪著鳴,眼神示意道“你還不快停下”
“沒事,他不會貿然進來的。”鳴輕笑了幾聲,“而且,你很害怕被他知道嗎他不會亂說的。”
這是亂說不亂說的問題嗎
但是此刻琉夏的腦子里也是一片混亂,他咽下喘息聲,熱氣噴灑在鳴捂著他的手心里。
“那個,魈仙人,有什么事嗎”勉強找回了聲音,琉夏聲音還是有些顫抖,但是好歹能說話了。
門外,魈仙人大概是有點不好意思,過了一會兒才有聲音傳來“之前的事情和抱歉,還有,非常謝謝你。帝君就是鐘離先生,之前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