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略帶沙啞的嗓音在門外說著對之前那個凈化之舞之后,雙方的一些不愉快。
“沒什么,我”琉夏猛的一驚。
原來是鳴又湊近了,緊緊環住他,又開始動作起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琉夏忽然頓住的話,讓魈有些在意。
“呵呵”鳴動用神明的權柄,將自己的聲音隔絕在這一小塊,他湊近琉夏通紅的耳垂,小聲說道,“沒關系,你繼續回答他。”
“你這樣我怎么說話”琉夏的聲音淹在喉嚨里,整個人都緊張得不得了,一直扶住的巫女服也不停地往下滑。
“我要放開結界了要小心不要被發現哦”鳴輕咬著琉夏的耳垂,發出黏膩的聲音。
琉夏渾身顫抖著,狠狠喘息了幾下“你果然一到這個時候就變得非常壞”
鳴沒有回答,只是撤開了結界。
“唔,我沒事我是說,沒事,我不在意”
“之前是我不對,因為我以前的一些事情。或許你說的對,直到自后的毀滅之時到來,我都會繼續下去,哪怕是沒有了魔神污染的困擾,守護璃月的心依然是我為之犧牲的信念”
胡亂說了一些,魈應該也很少做這種把自己的內心暴露人前的事情,他有些語無倫次,但是琉夏大概能聽懂他說什么。
“請保重自己。”
魈在門外輕輕應了一聲,但還是沒有離開“那個琉夏,真的沒事嗎我覺得有些奇怪”
“沒事啊,抱歉,是我的一點私事”琉夏忍住即將要脫口而出的嗚咽聲。
魈頓住,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他往后退了幾步“那,我先走了。”
說著,如同以往那樣,散去了身形,整個人融入風中。
鳴一直用神明的力量感知著門外的情況,見魈離開,腰間的動作徒然變得激烈起來。
“呀”
鳴掐著琉夏的腰,動作有些不受控制,仿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去。
“你干什么忽然”琉夏一邊喘息著,一邊問。
鳴在琉夏的頸后刻下一個牙印“如果能讓琉夏整個人都寫上我的名字就好了能向整個提瓦特都宣告這件事情,這樣就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呀”
最終,那件墊在下面的巫女服也沒能幸免于難,皺皺巴巴,斑斑點點,宣告著它經歷過多么慘絕人寰的對待。
泡在浴桶里洗澡的琉夏,狠狠地往鳴的腦袋上敲了幾下。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我剛剛說什么是不是讓你停了你怎么變得這么壞你”
“嗚”鳴一臉死不悔改,還特別回味的表情,“琉夏不是也很喜歡嘛,變得非常激動呢”
“啊啊啊,可惡,鳴”琉夏惱羞成怒,拉著鳴的臉,往兩邊扯去。“要是真的被魈仙人聽到怎么辦啊你是笨蛋嗎”
“我果然”鳴低著頭,又開始嘀嘀咕咕。
“你說什么呢大點聲”
“我果然還是討厭魈,不管哪個世界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