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任命通知在最下角被編輯好后自動傳輸給每一個高層。一個又一個代表“同意”的簽名簽在任命書上,將最頂層的名字推向所有高層視線之內。
那個名字是,虞久。
這個消息像插上翅膀的飛鳥,在很短的時間內傳遍了所有地區。
野外單兵訓練基地,丁圖揉著眉心拒絕了一波又一波的教官造訪。
那些激動的教官無處發泄,不約而同聚集在主教官門口激烈的討論著。
“中尉,臥槽,中尉啊”
“虞久升了啊中尉天啊這簡直是從小學生直接升成大學教授,我們基地第一次有這么出息的單兵啊”
“我帶她這么久,挨了她那么多打不是,我是說,我付出那么多,她升了我能不能跟著沾點光啊好歹也給我升一下啊”
門內,丁圖煩躁地翻了個白眼。
這些蠢貨是忘了自己之前怎么對待單兵的么單兵在教官眼里就是遲早會死的炮灰,教官門從不在乎單兵的心情和狀態。
現在虞久終于升了,這些人才想跳出來扮演師生深情
丁圖瞬間更煩了。
他兩手撐在辦公桌邊緣,視線垂落,一眨不眨看著平鋪的虛擬屏。
上面是虞久新拍攝的軍服證件照,黑色的碎發被軍帽壓住,利落的順著細白的脖頸向下延伸。
五官干凈又凌厲,即便隔著屏幕,也無法阻擋那冷漠又攝人心魄的雙眼。
丁圖重重的閉了閉眼,手掌不甘心地覆在了自己的后腦。
“你這就走了啊”
在他面前的辦公桌上,整齊擺放著一摞死亡通知。
那是這一批野外單兵任務中死去的人。
如果虞久在這里,一定會立刻認出那些臉,全是跟她一同訓練過的、一同經歷過生死的臉。
木克市軍事基地,新一期指導訓練教官名單出爐。看著最后那個熟悉的名字,所有人都驚呆了。
“是那個前一陣來我們這里探路的炮灰兵她特么升成指導教官了”
“啊啊啊可惡啊當初我只是想跟她混個臉熟來著,早知道她居然能升成指導教官,我就算不要臉了也得把她通訊賬號搞到手啊”
“誒等等說到通訊賬號,羅班長是不是有他當初可是他們的班長啊走走走快去”
每個人都想死皮賴臉去認識一下新上任的中尉虞久,所以羅非德的宿舍立刻被人海填爆了。
不過此時,羅非德班長并沒有多余的心思管其他人。他現在懊悔的差點兒把床鋪錘穿,因為當初打從心底里厭惡炮灰兵的身份,虞久又拿到了三級獎章,把他惡心的不行。
所以虞久他們前腳從基地離開,他后腳就馬不停蹄給人家刪除了
“我腦子到底有沒有什么大病啊”羅非德撲在床上,“我竟然竟然把一個中尉刪除了天啊,我特么這輩子還有機會加到活的中尉嗎”
“行了啊班長,”一旁的士兵忍不住把他拉起來。嚷嚷道,“有時間抑郁不如有時間把虞久的賬號找回來,我們都急死了啊”
消息傳進浦元愷耳朵里,上校爽朗地笑了。
“中尉,指導教官,不錯嘛。比我想象的還要高啊。”
他的副官在一旁熟練的倒茶,沒忍住問道,“上校,您預計的虞久,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