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擦干凈手,將自己的認證信息按在了金屬門上,并寫下了申請理由。
十八個演練場,每一個實戰武器庫虞久都申請了使用權限。
也許是她的申請理由戳中了高層的心,也許是因為太久沒人申請。總之她的申請理由通過的快的不行,十八個武器庫在她面前徐徐打開。
虞久笑了一下,口腔中新制造的水汽裝置立刻淺淺噴出一小股淡薄的霧。
在寒冬的冷風中,就跟人類呼出的哈氣一模一樣。
她從背包里掏出機械工具包,抬腿邁進了武器庫。
“那就先來點刺激的吧。”
很快,一批一批的士兵學員出發了。
他們在臨行前得到了自己分配到教官的信息,還有同一訓練組其余同學的信息。
他們即將面對的是長達45天的訓練,所以“信任”也是必備的選項。因此每一份信息都詳細的令人發指,包括教官。
八個班,八輛加長運輸車,所有人不約而同把目光鎖定在最后一名教官身上。
“哈,一個女人中尉前野外單兵這他嗎都什么跟什么高層是不是瘋了”
有士兵學員笑道,“快看看誰在這個八班,他們可完蛋嚕中尉,還是野外單兵升上來的,這不是妥妥的走后門進來的”
“誒等一下,這個人名有點眼熟啊。這不是之前那個sci的試槍員嗎還錄了新制武器使用教程,她怎么來當教官了“
“我也想起來了前一陣被大肆宣揚的風海基地的勝利是不是也是因為她說她憑一己之力牽引住了異種所有的巡邏者。”
學員們面面相覷,不約而同露出嘲諷的表情。
他們可不是每天坐在辦公室的高層領導,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從前線戰場浴血廝殺出來的。
能被選拔進入指導訓練的名單,必然是因為之前在實戰中打出過很不錯的個人成績出來,當然也被通報表揚過很多次。
他們深知那些大肆宣揚的夸贊中有多大水分,所以在一開始就瞧不上虞久的軍功,認為這一定是軍方宣傳部好好“渲染”過后的結果。
尤其是被分到虞久手下的20個人,他們所在的運輸車內低氣壓到了極點。
“憑什么”一個頭上有著深深彈痕疤的人咬牙道,“憑什么讓她來訓練我們她的大腿還沒有我胳膊粗,她能訓我什么,開瓶蓋嗎”
“放輕松,也許她能訓練你怎么討好領導呢”另一個臉型狹長、黑眼圈異常深重的人說。
“哼,我才不管那么多。這個名額是我在戰場上殺回來的,誰特么也別想把我這一趟給攪和了”高大的像黑猩猩似的人站了起來,狠狠握了握拳頭,“教官不行,就讓她滾一邊兒去,我們自己訓”
軍事基地在一片極為遼闊的荒原之中,這里沒有參天的樹木和,只有一望無際的荒涼平原。
運輸車需要穿越長長的無人區,才能到達基地。
一般流程是士兵學員們抵達基地,面見教官。點名、分配宿舍,休整熟悉過后才開始正式訓練。
所以即使因為新任教官的事不爽,但所有士兵學員的狀態也都是放松的。
新任教官負責的運輸車內,彈疤男用力眼神冒火地喊道,“如果所有人都達成共識,那我們到地方就直接架空她訓練內容咱們自己定,讓那個什么狗屁中尉回家繼續給領導拍馬屁去吧”
就在此時,前方突然爆發出一聲刺破耳膜的炮擊聲三發炮彈在司機驚恐的目光中轟然砸在運輸車旁
地面被炸出一個個大洞,土塊紛飛,司機慌亂轉打方向,將后面還在激動發言的彈疤男直接甩離了座位,重重砸在車廂頂
不止是他,運輸車里所有的士兵學員全都跟進滾筒洗衣機一樣摔得七葷八素。
“什么鬼”黑猩猩男嘶吼大叫,“敵襲么這里怎么會有敵人”
“武器媽的老子的槍來之前都被軍隊收走了”
“停車快停車”
三發炮擊來的毫無預兆,所有運輸車原地驟停,里面的士兵學員們第一時間跳出車外
他們像螞蟻一樣散開,同時轉頭看向炮擊攻來的方向。
滾滾濃煙散盡,一道古怪的高大影子緩緩出現在正前方。
奔跑的士兵學員們紛紛停了下來,死死盯著那道突兀出現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