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察兵更尷尬了,他猶猶豫豫地說道,“他們說他們說前門不需要我們,有虞久上將一個人就夠了”
因為太過意外,達契爾身旁的副官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什么叫她一個人就夠了\神兵天降嗎她她要是那么厲害我們這些人還打什么仗給她打打下手不就行了不不不,還打什么下手,我們應該回家種地讓她自己去殲滅所有的異種聚集地”
副官話音剛落,就聽見車外驟然響起一連串的爆炸聲
達契爾率先下車,抬頭朝聲音發源地望去。
竟然是正門的方向
大片炮彈砸在正門圍墻之上,濃煙登時掀了起來,將異種守城軍和人質瞬間吞沒
“那是什么東西”副官急急地跑過來,“司令,那怎么好像是是煙霧彈”
達契爾一把將人推開,“突襲小隊,快上趁著異種視線模糊,迅速前進”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副官在后方發出一聲驚悚的叫聲。
“司令您快看那邊”
濃煙滾滾之中,一只只身軀龐大的異種人突然被襲擊
在達契爾的角度,只能看見一顆又一顆藍綠色的碩大頭顱被轟然炸飛甚至有幾顆頭直接飛出圍墻,掉在了正門外的大地上
那絕對不是普通的槍械能夠擁有的巨大殺傷力
等等,人質
達契爾心臟頓時狠狠一縮
那個叫虞久的弄出這么大動靜,被掛在圍墻上的人質怎么辦她一個人難道能管得了圍墻上射擊口里的異種嗎
然而更令他驚掉下巴的事情發生了
在正門上方的圍墻陷入炮彈雨之后的幾秒內,所有伸出槍管、有異種所在的射擊口突然集體炸了
尖細的爬蟲影子一閃而過,裝有c4的囊袋恨不得直接貼在異種腦袋上爆炸了
堅硬的合金圍墻在此時居然反過來充當了人質的保護傘,爆炸只將射擊口炸開了豁口,并沒有撼動堅硬無比的外墻。
那些掛在墻外的人質除受收到點驚嚇以外,連繩子都好好的保持著原狀。
濃煙之中,虞久身形猶如鬼魅,不停穿梭在各個異種之間。
坦克的炮擊做主攻,她則在炮擊后迅速切入敵方陣營,用蔚藍色的質子刀快速收割著守城軍的命
她胸腔大開,內里的金屬手雷空了一大半。肩膀上的肩射炮因為連續不斷的開火已經微微發紅,身體里儲存的彈藥庫即將見底。
所有的爬蟲機器人全用上了,原本寬闊的平臺此時此刻被炸的到處開花,無頭的異種尸體躺了一地。
折疊式坦克則像一堵墻一樣擋在捆住的谷阿市幸存者前方,所有人驚恐地擠在一起,那些爆炸的碎片、紛飛的炮火,包括虞久詭異的身體全都被牢牢遮擋住了。
漆黑的濃煙仿佛有意識有生命一樣,只牢牢包裹住了守城軍,一點也沒有蔓延到人質群中。
那些谷阿市的幸存者們仿佛在看被黑色馬賽克遮擋住的戰爭大片,除了炸裂的火光和一閃而過的刀光以外什么也看不見。
他們甚至都不知道戰斗是誰發起的,來了多少人救他們。
大家都被嚇壞了,常年被圈養對經歷讓他們變得膽小如鼠,有一點點風吹草動都面臨著死亡的壓力。沒有人敢抬頭向外看一眼,大家都緊緊閉著眼睛,仿佛剛出生的雛鳥一般擠在坦克后。
“聯邦、聯邦軍一定來了很多人”有幸存者忍不住低聲哭了起來,“他們終于來了終于、終于來了”
“我從來沒有這么近的聽過這么多人在打仗”另一名幸存者渾身上下都在哆嗦,他牙齒不住的打顫,聲音跟漏氣了一樣,“好、好多槍聲好多人在開槍,在打大炮一定要贏啊聯邦軍請你們一定要贏啊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