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老的眼睛很危險的瞇了起來,“你不知道我是誰”
“當然不知道,”虞久居高臨下看著屏幕,就像居高臨下看著榮老一樣,“我根本不認識70歲以上的人。”
榮老他53
“咳咳”
劇烈的兩聲咳嗽后,榮老的眼神暗了下來,他平靜地說道,“剛剛我的副官給你發過訊息,是么孩子”
再知道他的身份后。她一定會緊張到顫抖吧。
然而畫面中并沒有出現榮老預想中的情景,虞久那張幽暗的臉定定地看了他兩秒后,忽然笑了一下,“不好意思,這邊離異種聚集地太近了。輻射影響仍在,信號時好時壞的。我也沒有收到什么副官信息,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掛了。”
撒謊
梅青鎮的異種已經全殲了,輻射影響立即會降下去
參謀本部和第九軍的溝通根本毫無阻礙,她這么說,是想逼他先低頭把談話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
榮老用手帕蓋住嘴,眼底里閃過一抹狠厲,隨即想到什么,眼睛里又重新盛上一抹慈愛。
“那是我副官的失職了,”榮老微微抬起手帕,緩緩開口,“我是聯邦參謀本部副部長,榮飛。”
昏暗的運輸車內,合金零件散落一地,虞久半條腿才剛剛被拆開。那輛折疊坦克就放在一旁的地上,正打算被她重新安回進膝蓋中。
虞久隨意在腕機照不到的地方撈起坦克,面上的表情絲毫不變,“原來是您啊您親自給我打通訊,是又想對我進行一番遠程操控了么”
“呵,”榮老忽然笑出了聲,“孩子,你好像特別有恃無恐。”
狂妄自大,倒是跟所有的傳言相吻合。
可一般懷揣著寶物的家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別人知道自己擁有這樣昂貴的寶物。
他們一定會比常人更正常,甚至比常人更低聲下氣。
可虞久一點也不擔心激怒他,甚至好像不擔心自己的未知能力被發現。
為什么此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證實了她不是個愚蠢的人,她非常聰明。
她知道目前為止聯邦急需她的戰斗能力和那個奇特的未知力量,那為什么
榮老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難道是因為只有她能使用那個力量么所以才如此猖狂自負
她明白聯邦目前的困境,她早在考核題目被強行調換后就知道了。
所以她才敢這么跟自己說話。
榮老一瞬間想明白了很多事,很有可能一旦虞久被捕或者被他用上私刑,那么聯邦戰場有可能會永遠失去這一未知的、能左右戰局的神秘力量。
她在威脅自己。
果然還是年輕啊。
榮老輕輕用手帕壓住嘴角,年輕人,目光短淺,只考慮三步以內的事。五步、十步、百步之后的事,她一點也不考慮。
沒有關系,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等到聯邦危機解除后再清算。
榮老并不著急,跟虞久比,他還有很多很多時間去卸磨殺驢、殺雞取卵。
沒有人能夠對抗聯邦,對抗一個國家的力量。
如果像虞久這么狂的人真的有毀天滅的力量,恐怕早就掀桌造反了。
她能平靜的在這里跟自己對話,不同樣說明她的能力是有限制的么
馴服她,讓她成為自己手里的一把刀,腳下的一條狗。
榮老對虞久擁有怎樣的能力并不在乎,他在乎只是能力者被誰握在手里。
目前前線的危機才是最重要的,等危機解除,他會好好將虞久的鋒芒剪斷,讓她只能且必須忠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