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個時候,無論虞久有什么能力,都會是他的。
“你高效完成了考核,幫聯邦解決了梅青鎮危機,你是聯邦的英雄。”榮老將手帕輕握在手里,微笑著說道,“你為聯邦做了這么多,有沒有什么想要的”
老狐貍低頭了。
虞久垂眼把最后一塊零件安裝好,仔仔細細貼上仿真人皮。她表面云淡風輕,可渾身上下所有的零件都緊繃到極點。
她在賭,賭榮飛不敢越雷池一步,賭榮飛投鼠忌器,賭榮飛將聯邦目前的危機放在首位,不敢對她做出任何小動作
虞久走到今天,被迫暴露的事情太多了太多了。她可以糊弄學院或普通士兵,她甚至可以糊弄達契爾這樣的人。
但她絕對糊弄不了真正的高位者。
那些在高位上的人擁有難以想象的眼界和思維,都不用費力去思考就能察覺到她身上的不對勁。
如果這個時候她把姿態放的很低很低,那只會讓上面的人更加肆無忌憚。
虞久必須讓他們投鼠忌器,這么長時間里她拼命戰斗,做出無數只有她能做出的成績,就是為了這一天。
只要他們還剩一分懷疑,一分危機感,她就能擁有更多的時間擴充自己。
目前來看,她的確賭對了,也賭贏了。
榮飛目前暫時不會動她,她通過短短幾句話便為自己爭取到了喘息和發展的時間。
所以這個時候不能繼續激怒這位副部長大人了,她審時度勢地收回了強硬的觸手,笑著說道,“感謝您的關懷,能為聯邦做事是我的榮幸。”
榮飛表情緩和了一些,兩人進行著假模假樣的寒暄。
你來我往之后,榮飛終于問道,“聽說你想去軍大學”
虞久的手一瞬間攥緊了,她表情不變,點點頭應道,“是的,我是野外單兵出身,聽說只有進入軍大學對以后的晉升很有幫助,所以才”
說到這兒,她恰到好處露出一絲動搖的笑容。
榮飛立刻捕捉到了,他的臉上終于展露出一絲真心實意的笑意,“孩子,你很想晉升的更高么”
虞久眉尾挑了挑,“誰不想呢我以前過的挺苦的,經常熬夜干活。我以后只想活的輕松點,起碼能睡到自然醒。”
“好”榮飛鼓了鼓掌,意味不明地笑了,“我很喜歡你的野心。”
只要有,就有掌控的方法。
當一個人的野心暴露的越多,她被拿捏住的概率就越大。
榮飛有很多事情需要虞久去為他拼命,所以適當的給顆糖果在他看來,是很有必要的。
“恭喜你,虞上將,”榮飛靠在椅背,雙手握住拐杖,“你的考核超額完成,此功勛將詳細記錄在案。你該獲得的榮譽我也會命人獎賞下去,你聽清楚了么”
只有我,才能滿足你的野心,為你向上的通路。
所以聽從于我,為我做事,你聽清楚了么
虞久的動容演的特別逼真。
她說,“遵命,副部長大人。”
榮飛滿意了,在他看來,他和虞久達成了心照不宣的協議。
“私人方面,我希望你考取軍大學會順利。”通訊的最后,榮飛這樣說道。
腕機終于滅了,虞久長久地坐在車里一動未動。
半晌后,她才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膝蓋。
火力不夠,零件負荷過重也必須換掉了。機能性不夠強,動力裝置也要盡快更新了。
她原本的身體本來就是即將報廢的,除了她自己移接的武裝機器人的零件以外,其余所有裝置都已經無法繼續負擔她兇狠的戰斗了。
這也是她必須進入軍大學的原因之一,她需要喘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