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仰慕虞久,那不就等于仰慕他們的生死之交么那跟仰慕他們有什么區別么有區別
想開了這件事后,教官車上氣氛頓時一松,大家又開始眉飛色舞討論起梅青鎮時虞久的功勛了
兩輛車就這樣以愉快的氛圍共同駛出這次的訓練基地正門。
同樣興奮到爆炸的還屬第一軍駐扎地了。
自從接到調任和升職命令后,20名原學員們每一天都過的很飄。有的人甚至巡著邏也能不小心笑出聲,著實把原第一軍的士兵們看的眼紅死。
“別擔心,”畢明俊適時站在第一軍士兵們周圍,輕聲說道,“只要大家好好跟著虞上將,都會有這么一天的。虞上將會帶領我們不斷前進,所有擋路的敵人都會被解決掉”
士兵們齊刷刷扭頭看他,這貨現在就像個極端傳教士,只不過他唯一傳播的“教義”就是虞久。
沒任務的時候畢明俊就像個幽靈,滿駐扎地飄。飄到哪兒就要跟哪里的人宣傳一波虞久的好,活像某種洗腦會場。
然而事實上,早被虞久連續兩波震撼到后。第一軍全體都已經為這位新上任的上將獻上了百分之百的忠誠
他們提前感受到了新將領無可比擬的強大,仰慕之意幾乎是噴涌而出了
無論虞久走到哪兒,都會立刻收獲一堆崇敬的目光。
她想去食堂表演今日份吃飯,一走進食堂便有十七八個盤子恭敬地伸到她身前。搞得她都快把口腔中存放食物的孔洞再擴大一倍才放得下了
她想去視察訓練情況,那些士兵的精神面貌恨不得亮的直逼正午陽光動作更是異常兇狠與迅猛,就差當場手撕異種了
那些士兵不知道從哪兒聽說她喜歡各種各樣的金屬材料,下一次虞久準備去機械室時,無語地看見機械室外堆滿了層層疊疊、比三層樓還高的金屬堆。
“太夸張了吧”
她這哪是來當團長的,她這根本就是來當吉祥物的
虞久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真不知道之前帶的那20個人跟第一軍士兵們都說了些什么,怎么最近一個個的都跟瘋了一樣
不過這些跟她沒什么關系,無論是當指導訓練的教官也好,還是負責第一軍也好,都只是她前進路上的踏板。
她有必須完成的目標,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礙她義無反顧的向前。
在宿舍里,虞久將這一系列獲得的軍功事無巨細謄寫出來,之后上傳到了軍大學特招頁面上。
再過幾天,就會正式進入軍大學的招考期。屆時從學校報名正式升上來的,和他們這樣想走特招的會分批進行考試。
而今年的招生人數已經公布了,正常升學考試的招收7000人。而特招只招收10人。
這比例簡直逆天。
不過相對軍大學的地位來說也非常正常,正常的升學考試,軍大學有嚴格的規定,不僅有硬性的體檢要求、家世要求,錄取線相比聯邦其余普通大學也高到離譜。
錄取名額雖然是7000人,可能不能招滿就是另一回事了。
軍大學幾乎每年都招不滿,但他們不會為了任何人降低錄取線。
相反,學生數量越少,大學里真正的精英越多。
資源分配,合理中又透著濃濃的階級分化。
特招就更殘酷了。
對于軍功其實軍大學并沒有一個標準的線去規定,因為這玩意兒根本沒辦法設置標準,只能一個個去看。
為了公平起見,軍大學每年都會秘密召集幾位德高望重的軍官將領,由他們共同核定特招的報考人。
這個召集同樣也是臨時通知的,在收到通知前,誰也不知道誰會成為今年的審查軍功員。
而且這些人還都是利益方面有嚴重沖突的,徹底斷掉了其他人想要賄賂、動用關系或人情的路。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漫長的等待,期間虞久重新整合了第一軍。把畢明俊為首的原20名士兵學員全部打散,融合進軍內各部。
他們與第一軍的士兵相處的極度和諧,融入進去根本沒花多少時間。
之后她唯一的任務就是分批訓練第一軍,再加上負責梅青鎮戰后工作的警衛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