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老有時候會突然單獨給虞久下達去前線戰斗的命令,不怎么危險的、對抗的異種聚集地等級比較落后的,虞久便會挑一些第一軍士兵跟她一起去,就當進行實戰演練了。
而有一些比較危險的,c級以上的前線,虞久就自己去。
榮老已經察覺到她的某些能力了,但這位狡猾的老狐貍并沒有戳破。
這就相當于他和虞久之間形成了隱形的默契,虞久向他提出了要求報考軍大學。而榮老也讓她為此付出了代價幫他掃平前線危機。
榮老真的把虞久當成了一把好用的刀,只要他想,隨時隨地都會無情召喚這把刀。
無論是令人疲憊的后半夜,還是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只要榮老需要,即刻出發的命令會立即通知到虞久。
很明顯,這位副部長是故意的。
在不斷緊急的非人的時間里,隨時隨地讓虞久趕赴不同的前線戰場。
他在搓磨她的銳氣,磨干凈她的棱角。
只要她能一次次在情緒波動極大時忍下來,那么之后任何命令她都可以繼續忍。
她會忍更長、更久的時間。在忍無可忍時,榮老會適當給一顆甜棗,讓虞久錯誤的認為他還不錯,下一次仍舊會繼續忍。
忍著忍著,一把好刀就磨平了。
假如虞久忍不了爆發了,就更簡單了。
沒有人能夠正面對抗一個國家的力量,榮老本人,就代表了整個聯邦。
這是榮老慣用的一種手段,他信心滿滿,卻不知道的是,虞久壓根兒不睡覺。
或者說,虞久根本不需要休息。
在察覺到這個老狐貍的想法和手段后,虞久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正愁進行警衛任務沒辦法訓練第一軍的士兵們呢,榮老就送枕頭來了。
她立刻摩拳擦掌,把第一軍分成了幾小股部隊,讓他們分批休息。
一旦收到了命令,她立刻選中沒休息的一股小隊,直接帶著上戰場訓練。
第一軍的士兵們在一次次實戰中越挫越勇,戰斗能力越來越強。整支軍隊都如同一把褪了銹跡的尖刀,鋒利又所向披靡。
虞久更是越打越嗨,越沖越上頭。
不為別的,只因為她每到一個有危機的前線,一定要去當地部隊薅一波羊毛。
無論是好用的、堅固的金屬零件,還是殺傷力強大的武器彈藥,能帶走的統統帶走。
當地前線的部隊還對她感恩戴德,畢竟虞久每次一出手,必然有一個異種聚集地覆滅了,有另一只聯邦軍被救了。
她就像是一個真正的戰爭機器,強大又無可比擬。不出幾天就俘獲了當地聯邦軍內的所有士兵和將領的崇高敬意。
甚至知道她喜歡武器彈藥,等她離開時,那些將領們還會以“戰場損耗”為由,偷偷送她幾把好的武器。
虞久賺的盆滿缽滿,各類型的武器彈藥多到要塞倉庫堆不下。
她的名聲也如同插上翅膀一般,飛速開遍一大片的前線戰場。
虞久每天走路時都要笑出來了,她甚至無比希望類似的緊急召喚能多來點兒。
因為召她的次數越多,她離奪取自己自由的機會就越大。
榮飛做夢也想不到,他所謂的“磨刀”、“馴服”,竟然成了虞久快速積攢力量的通天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