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問與博士有關,甚至大概率就是他或者他的切片的一個馬甲。
“所以,現在,你應該告訴我先知者的下落了。”聞音手指一勾,那枚邪眼就倏然隱沒在她袖口中消失不見。
迪盧克非常爽快地答應了,畢竟這是他們之前就說好的條件。
變故就是在這時候發生的。
明明是非常穩當的三層小酒館,突然劇烈地震蕩起來,仿佛憑空被卷入巨大的空氣亂流中,恨不得下一刻就要拔地而起。
劇烈的晃動中,桌上的酒杯倏然一栽,眼看就要從桌面滑落。
聞音伸手去撈,精準地將杯身握在手里,里面的液體都沒有灑出去分毫。
但同時握在手里的,是一段冰涼而觸感溫潤的指節。
對方明明擁有火元素神之眼,手上卻觸感溫涼,皮膚白皙清透仿佛最上等的玉石,卻又好像帶著些冰的醇香葡萄酒,體溫也比聞音還要更低一點,。
“抱歉。”迪盧克倏然抽回指尖。
原本已經被穩穩握在手里的玻璃酒杯被這巨大的力道一帶,驟然從聞音手中滑落,聞音半垂著眼,腰間的深黃色神之眼微微一閃。
但迪盧克反應奇快,竟再度俯身,轉瞬將那杯子又抓在手里。
只是杯口歪斜了一點,竟將大半酒液都灑了出去。
聞音瞧見他接住了,隨手一揮,剛出現的一小塊巖脊就消失了。
迪盧克皺了皺眉,冷靜的臉上卻仍然沒有多余的感情。
“一會兒讓酒保賠你一杯。”
說完這句話,他端著那杯子,轉身離開了。
酒館出現異動,他作為老板自然要出去看看。
聞音則不大感興趣,或者說,蒙德城如何有溫迪,琴,還有迪盧克他們跟著操心,還輪不到她一個外交官。
更別說
現在是旅行者剛剛入城的劇情啊,那應該跟風魔龍有關
這時候溫迪也在,聞音要是出去,豈不是正好撞到他手底下。
想到這里,聞音悠閑地往身后靠椅上倚去,半闔上眼,純木打造的桌椅泛著柔和的木香。
酒館的震動仍然沒有停止,閉上眼的時候,就仿佛坐在了風浪中的大船上,隨著震耳的浪濤起伏。
聞音趁著這會兒功夫想了想關于博士的事情。
博士顯然沒死,這些年,他雖然離開了愚人眾,卻也在研究關于邪眼的制法,甚至可能已經鉆研出來了切片如今,邪眼在提瓦特的暗處傳播,甚至多次給愚人眾帶來麻煩。
這件事最開始和聞音有些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最新的追查邪眼的任務也落在了聞音的身上。
博士就是大麻煩精,而且隱匿了五百年,最近才發難,越顯得可疑。
但是不過再殺他一次,或者十次十幾次罷了,算不得什么難事。
聞音又在酒館待了一會兒,終于察覺到外面的元素流漸漸平靜下來,便隨手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小袋摩拉,打算趁著各方勢力都在關注旅行者的時候偷溜回去。
“小姐,請等一下”
酒保查爾斯突然叫住了她。
查爾斯對著聞音揮了揮手,又端出一杯顏色極漂亮的飲品來。
“迪盧克老爺親手調制的,說是請您品嘗。”
“對了,他還說這杯沒有酒精,應該會合您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