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時候有好幾個護鏢的懸賞,來劫鏢的都是同一個路數,那些鏢車的貨物大多都是銀兩珍寶,算下來應該也有個幾百萬兩”
傅回鶴有些不確定道,他對金銀之物的價格并不敏感,只是車隊有人提起時聽到了些。
陸小鳳默默合上自己的嘴巴,眼角一抽。
好了,破案了。
但凡能用出這種斂財手段的,怎么都不可能是不愛財且性情大度之人,傅先生這么幾次三番,甚至一天之內連著壞其好事,心里怎么可能不記仇
說起行商,陸小鳳腦子里又再度出現宮九的身形。
雖然他總覺得九公子并非這樣的人,可腦子里下意識的想法卻又做不得偽
陸小鳳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人有太多的方法可以偽裝,但他的直覺卻無數次救了他的命。
宮九啊難道他的背后還有武功高強之人
陸小鳳正想著,就聽見傅回鶴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開口道
“還有人懸賞了羅剎牌,賞金很是可觀,我便接了。”
陸小鳳結巴了一下,神情呆滯“西方魔教教主玉羅剎的,羅剎牌”
“那個能號令西方魔教,得之便得西方魔教的羅剎牌”
“應該是吧”傅回鶴都忘了那塊牌子長什么模樣,“懸賞的人挺有意思,就是玉羅剎自己,換了個假身份而已。那么高的賞金,我只需要把牌子從他身上拿走,再還給他,就能得到一筆不菲的賞金,何樂而不為”
說得那叫一個輕描淡寫,理直氣壯。
花滿樓不由得抬手扶額。
玉羅剎會懸賞自己的羅剎牌,定然是有其他的計劃要實施,可偏偏被缺錢又本事詭譎的傅回鶴看見了,當著人的面拿走了羅剎牌又給人還回去嘶。
玉羅剎未成名時是如何如今江湖無人得知,但至少西方魔教憑空而起之后,玉羅剎就是玉門關以外昆侖山脈沿線的無冕之王,西域三十六小國唯其馬首是瞻,武功更是已達宗師之境,哪里有過被人這樣當面下臉的對待
陸小鳳攥著爾書的毛毛,喃喃自語道“我要是玉羅剎,這輩子都忘不了你啊”
“有這么嚴重”傅回鶴挑眉。
陸小鳳好奇“他就這么給了你賞金”
“五抬紅木箱子,里面全是金錠。”傅回鶴聳肩,“銀貨兩訖,所以我收走了。”
花滿樓嘆了口氣。
“他本可以給銀票,卻故意讓人拿了不易攜帶的金錠來。玉教主本意恐怕是想將你拖一拖,留在西方魔教以待后招,結果沒想到你揮袖就收走了那些金子”
沒過幾天,這些金子還就又出現在千里之外的江南黑市,而傅回鶴本人卻在拿了貢品之后消失得干干凈凈,這怎么可能不讓玉羅剎心生芥蒂。
傅回鶴想的沒有陸小鳳和花滿樓復雜,知道了是誰可能在背后搞事之后,事情就變得十分好辦了。
他看向陸小鳳“京城的案子還查嗎”
“查啊,西門還留在京城呢。”陸小鳳蔫蔫的。
他當然不希望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比劍,但這種事并不是他能決定的,現在又摻和進來一個不知深淺只知可怕的西方魔教教主,更是讓陸小鳳有種眼前一黑的眩暈。
一開始他就只是想來京城看一場決斗,想著若是能阻止就更好,怎么現在滾雪球一樣卷進來的人和事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