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艱難從爾書的毛毛身下。
陸小鳳深諳既來之則安之的精髓,就這么躺在地上,身上臥著一只雪白雪白的毛絨絨,他還伸出兩只胳膊去扒拉爾書柔軟細滑的皮毛,嘴里時不時發出兩句贊嘆。
大冬天的誰不想要這么一個溫熱絨毛的大毯子
仗著內力渾厚,陸小鳳也沒有起來的意思,就這么維持被爾書團在身下的姿勢,對房中的其他兩
人道“葉孤城的傷我去看了,是真的氣血凝滯,昏迷不起。”
“我現在就是想不通,幕后之人如果是想要見傅先生,直接來花家拜見不就行了,連我都知道傅先生一直跟在花兄身邊,他沒道理不清楚吧”
陸小鳳剛一進金陵城,就聽見滿城議論花家七公子和傅先生的事,說是花家都在準備喜宴了,著實讓陸小鳳呆立在河邊碼頭的寒風中吹了好一陣子。
但這也證明傅先生人在哪這種事,但凡查一查都能知道,何必這么大費周章
“之前阿凜在黑市掀了些波浪,隨后便回來不再出去,大抵在旁人看來便是消失了數十個月,情急之下才布局逼迫罷。”
花滿樓提醒陸小鳳道。
“西門莊主佩劍丟失乃是八月,那時我的眼睛尚未復明,幕后之人未必是因此將目光投向阿凜。”
阿凜是誰
陸小鳳反應了一下,然后視線落在花滿樓身邊的傅先生身上,逐漸面無表情。
哦,是傅先生啊。
從來都是陸小鳳紅袖添香,羨煞旁人,如今桃花朵朵開的陸小鳳居然體會到了旁人看他與人親密時的心酸酸。
他也有紅顏知己的啊,但是因為京城的案子陸小鳳嘆了口氣,嘴里酸苦酸苦的。
“花兄說的極是,是我想岔了。”陸小鳳苦惱了一瞬,而后看向傅回鶴,“那若是這樣看,幕后之人恐怕并非有所求,而是故意針對傅先生。敢問傅先生可是在黑市做了什么”
黑市不就是交易這位究竟是做了什么才吸引了這種變態的關注
莫非是搶了什么貢品珍品
“去黑市還能做什么,只是花錢買東西而已。”傅回鶴輕描淡寫道,全然不覺得一擲千金是什么惹人眼球的行徑。
不過話也的確是這么說沒錯,如果只是一擲千金,雖說金銀動人心,倒也不至于會引來這種像是刻意報復。
陸小鳳多少也知道點花滿樓手里折扇的來歷,若是只是這樣,那就更說不通了啊。
傅回鶴見陸小鳳和花滿樓俱是一臉沉思,到底是自己的事,便努力從自己的記憶里扒拉。
其實真的不能怪傅回鶴不記得幾個月前的事,他本就對四季輪轉時間流逝沒什么感覺,來往跨越多個小世界對他而言實屬平常。
更別提前段時間有好些種子契約年限已到,傅回鶴短短一天內便跑了十幾個小世界,哪里還記得幾個月前在某一個小世界干了什么事。
陸小鳳一邊摸爾書一邊在腦海中反復思量京城案子的蛛絲馬跡,花滿樓則是在想自己五哥的事,難得有些拿不定主意,傅回鶴傅回鶴突然出聲。
“啊,好像是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陸小鳳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看向傅回鶴。
“唔。”傅回鶴沉吟了一下,緩緩道,“我那時為了籌備銀兩,便接了許多懸賞,只要銀兩到位,一切好說。”
花滿樓已經察覺到了什么,神色一頓,眼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