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兩次大師兄還能忍,五次六次之后嘛”
追命回想當時的場面就想笑,抬手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才繼續道:“大師兄把那位前輩叫到校場,嗯切磋了一番。”
追命的用詞很是委婉,但看他的表情顯然這場切磋并不是那么的心平氣和。
鐵手在旁邊無奈道:“后來打掃校場的捕快,三十多個人清理了近兩天才處理干凈邊邊角角各種地方的各種暗器。”
也是兩人的暗器上都沒毒,不然更是麻煩。
雖然多半是出自盛崖余的暗器,但那位前輩能一個不漏的躲開或是擋下亦或者打飛,這本就是一種震撼神侯府的行徑。
“再然后,大師兄拽著那前輩被劃拉成幾條的斗篷進了房間,過了好幾個時辰才出來。”
追命夾了一粒花生米丟進嘴里:“不過后來那位前輩就收斂許多了,雖然還是跟在大師兄身邊,但至少沒有就差用個桶把大師兄裝起來護著了。”
傅回鶴傅回鶴抬手扶額。
花滿樓嘆了口氣。
所以等盛捕頭這次回來,還是好好道個歉吧。
就在盛崖余和長盛君從南疆苗寨回來后不久,傅回鶴某天忽然心神一動,面露詫異。
“雪蓮化形了。”
雪蓮開花并沒有多久,之前還因為凝聚雪精損傷了些靈力,傅回鶴本以為它要修養一陣子,沒想到這么快就一氣呵成化成了人形。
但不論如何,種子化形都實在是一件喜事,花滿樓道:“我們在這邊的確停留的久了些,不如這幾天便回去”
傅回鶴卻有些猶豫。
比起在夢境族地里的自己,長盛君實在是位不可多得的老師,花滿樓跟著長盛君學習的時間終究是短了些。
想想總覺得可惜。
這想法被長盛君知道后,他頗為無語的給了傅回鶴一個白眼:“你還真是把小時候學的陣法都忘了個干凈”
傅回鶴眨眼:“我一個劍修”
長盛君擺擺手:“算了,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喏。”
他遞給花滿樓一方玉牌。
玉牌的兩面都刻著復雜的陣法,花滿樓仔細辨認了許久才依稀拆解出幾個長盛君曾經教過他的陣法。
“這是傳送符,靈力充滿了能支持一次往返,課業做完了帶著東西來找我便是。”
花滿樓認真收好,拱手道謝。
傅回鶴卻瞇起眼,猛地湊過去掀了長盛君的兜帽。
長盛君:“”
“干什么”
傅回鶴繞著長盛君走了兩圈,手指摩挲著下巴,緩緩道:“你身上有一種戀愛腦的味道。”
長盛君:“”
什么味兒戀愛腦還有味兒
花滿樓:“”
怎么這種時候小蓮花這么敏銳了
傅回鶴斬釘截鐵道:“我都見過多少戀愛腦種子了,絕對沒錯你和盛捕頭成了”
長盛君輕咳了一聲,哪怕隔著面具也能看出他的欣喜愉悅:“月牙兒說可以試試看。”
月牙兒
傅回鶴嘶了一聲,抬手捂住腮幫,拉過花滿樓的手,濃郁的霧氣迅速包裹住兩人的身形。
盛崖余倒過來念幾遍可不就是月牙兒他就不信這顆球敢在盛崖余面前這么叫大捕頭削不死他
溜了溜了,才不給這仙人球秀的機會。
戀愛腦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