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岱巖自從癱瘓之后便不喜出門,不愿開窗,內心的狼狽與敏感讓他不愿接觸到更多惋惜可憐的目光,但來診治的大夫也多次說過,俞岱巖這樣下去郁結于心,終究是于病情有礙。
所以小童才會每天都要在習武學習上鬧出些動靜,故意引起俞岱巖的注意。
俞岱巖笑了下,聲音雖輕但堅定:“去吧。”
“房間里是悶了些。”
七葉一枝花喜陰,不耐熱,屋中燃著炭盆,若是還不通風,總是不利于養花的。
“對了,幫我在柜子最上面的抽屜里翻一個匣子出來對,就是它,鑰匙在側邊。”
小童將匣子拿過來,好奇看了幾眼。
俞岱巖懷念地看著匣子里染著爹娘血跡的家譜與暗沉冰冷的護心甲,輕聲道:“幫我將那甲片放在花盆里罷。”
傅回鶴從俞岱巖院子出來,正要原路返回去尋花滿樓,才沒走幾步路,就被一顆松果正正砸了腦袋。
捏著手里干癟的松果,傅回鶴人都懵了。
傅老板一生叱咤風云,被龍抓過被刀劍刺過被天道險些弄死過,還從來沒有被松果擊中過腦袋。
關鍵是他居然沒躲開。
“嗖”
傅回鶴眼疾手快地接住,低頭一看,又是一枚松果。
凝神抬眸朝著林間看去,就見一抹金色在白翠相間的松林中若隱若現。
捏了捏手里的兩顆松果,傅老板抬步朝著白雪覆蓋的林子矮身鉆了進去。
松枝顫動,上面厚厚的積雪撲簌簌而下,傅回鶴懸空立于松軟的雪層之上,表情古怪的注視著前方端坐在石桌旁邊的猴子。
是的,猴子。
確切來說,是一只狨。
厚唇短尾朝天鼻,藍寶石一樣的眼睛盈潤漂亮,看上去不似一般頑猴一樣兇相畢露,反而乖巧可愛,十分的惹人喜愛。
但如果只是這樣,傅回鶴還不至于如此無語。
眼前的這只狨,雖然身形嬌小,但卻渾身金毛柔軟如綢,更重要的是
它穿著像人類一樣的衣裳。
傅回鶴:“。”
不是,你們武當山連猴子都這么不同凡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