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驚月的魂魄不穩,在化形之后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穩固,但即使如此,她也沒消停。
傅回鶴貼著花滿樓坐在涼亭里,遠遠看著懷抱小猴同俞岱巖說著什么的傅驚月,這女人時不時低頭貼貼一下,說到興起的時候展眉大笑,還會吧唧一口親在小猴的臉上腦袋上爪爪上。
俞岱巖和傅驚月倒是聊得頗為投機開心,徒留被傅驚月強硬抱在懷里的金絲小猴漲紅了一張猴臉,在傅驚月貼過來的時候就想下意識推拒,但是爪子伸到一半又言不由衷地攥著傅驚月的衣角,頗為扭捏。
傅回鶴想不通:“就算小天道那張猴臉姑且算是清秀可人,但是傅驚月是怎么一口一個小美人,親親抱抱舉高高的”
花滿樓摸了摸手腕上的小蓮花,感受到蓮花苞苞委屈地貼上來,不由笑道:“大概傅將軍看到的不是一只穿著衣服的小猴,而是闊別百年終于得以一見的愛人吧。”
傅回鶴也沒想到傅驚月和契約者的關系居然是這樣,在知道祂的身份后,就更沒有往這方面想,后來聽祂說了幾句,也只當是天道剃頭擔子一頭熱,結果就被傅驚月化形成功第一件事,就是女流氓一樣對著小猴子動手動腳的行為弄的頗有些理虧。
“她可真行啊”傅回鶴低低嘖了一聲,“別人泡契約者就算了,就算是大氣運亦或是氣運之子,也不過就是凡人,她倒好,我這邊和天道干架,她那邊和天道談戀愛。”
傅回鶴越想越不是這個味兒,再加上前兩天從祂那聽到的關于怎么弄死蒼山境天道的辦法,整朵蓮花都開始自閉,光天化日之下就把自己縮小了幾圈,看上去和小猴子差不多大小。
眼巴巴地看向花滿樓。
花滿樓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如果小蓮花現在是年歲倒退回糯米團子的樣子,他尚且可以像是抱小孩子一樣可問題是,傅回鶴現在只是縮小了身形
唔。
花滿樓委婉道:“阿凜,你可以平常大小,也可以是這么一點,但是”
這樣不大不小看上去和三四歲小孩子一樣身高卻頂著一張成熟的臉,實在是過于違和了些。
傅回鶴不敢置信地看著拒絕自己的花滿樓,悲憤地轉頭看了眼坐在傅驚月懷里的小猴子,臉上的表情簡直就在明晃晃地劃過兩個字。
輸了。
小蓮花憋著氣將自己縮到草莓大小,徑直跳到花滿樓膝蓋上,拽著衣服爬到花滿樓袖子里鉆進去,用小蓮葉緊緊包住自己,陷入自閉。
七童不抱我沒關系,我可以抱緊我自己,嗚。
花滿樓張了張口,手指小心戳了戳小蓮葉包,小蓮葉包生氣地撇到一邊不理他。
“呀,這是怎么了”傅驚月抱著小猴子走過來,好奇探頭看了一眼。
花滿樓抬手擋了擋,沒讓傅驚月看到袖子里的小蓮花,溫和微笑道:“有些鬧脾氣。”
傅驚月驚詫道:“族長還會鬧脾氣呢”
小猴子幽幽道:“會啊,怎么不會,吃醋撒嬌那一套不要太熟練。”
“族長那么濃眉大眼的,沒想到也喜歡和心上人撒嬌啊。”傅驚月懷里抱著小猴子,手還要不安分地在小猴子身上摸摸毛,“果然,能追到心上人的都是有點本事的。”
當著花滿樓的面,小猴子抬爪努力制止傅驚月的動手動腳,小聲道:“你、你別摸了,回去房間里再說不行嗎”
“我不”傅驚月湊近小猴子耳朵,壞心思地道,“以前你端莊優雅的時候我就想恨不得咬你一口,現在你變成這樣又可愛又乖巧的小模樣,我恨不得把你揣進袖子里天天帶著摸呢。”
“哇,以前我都不太敢太放肆,都沒想到美人你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傅驚月扼腕,“我們當初究竟錯過了什么啊”
小猴子一臉麻木道:“你化成人形也不過就在宮里待了不到三日”
“可是我長出葉子在你床頭看了十幾年呀”
傅驚月眨眨眼,毫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