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著的時候我就在偷偷用葉子鉆到你被子里貼貼呢。唉,想想就覺得懷念,美人連睡覺都端莊規矩的很,躺在那任由我的葉子從臉到”
“你別說了”小猴子連忙努力伸長胳膊去捂傅驚月的嘴。
祂當初怎么就把這盆流氓草留在寢宮里了
這一番勁爆的言論,炸得傅回鶴都顧不上自閉,蓮葉悄悄打開一條縫隙,一只小耳朵豎起來聽得津津有味。
花滿樓到底自幼接受君子禮儀熏陶,哪里聽過這么露骨的情話,此時也不禁有些害臊。
臉頰微紅地撇開看向一邊,花公子還不忘用袖子稍稍擋著點聽八卦聽得上頭,腦袋都快鉆出來的小蓮花。
傅驚月還想繼續逗自家的美人陛下,但見到自家陛下眼睛里已經有了嚴厲之色,深知作弄底線在哪的傅將軍見好就收。
意猶未盡地低頭貼貼小猴子柔軟的毛腦袋,而后對花滿樓道:“花公子,驚月乃一介粗人,常年長在軍隊,行事說話難免粗俗了些,還請花公子見諒。”
小猴子嘆了口氣,朝著花滿樓解釋道:“當年我輪回為帝,卻并非太平盛世,未曾登基時征戰四方,有時候難免顧不上驚月。她一盆草實在是太好偽裝自己,每每在我離開后順著帳篷就竄出去,在行伍里混得越發混不吝起來”
后來當祂驚覺傅驚月的性子不知什么時候從淑女徹徹底底長歪時,已經全然來不及了。
還沒化形的時候,那株七葉一枝花卷著長刀就能舞得赫赫生威,化形之后傅驚月更是泡在皇宮校場里面,短短一天多的時間就掀翻了皇宮護衛的御林軍總指揮,和聞訊而來的老將軍舌戰兵法得意而勝。
也正因為如此,傅驚月當初殿前請命領兵出征時,身為帝王,祂根本找不到阻止的理由。
因為那個時候,邊關偏遠,正值初冬,朝廷內外根本找不出一個除卻傅驚月之外的,有本事力挽狂瀾的年輕將軍。
然后永遠留在了雪落三尺,蒼涼冰冷的雁門關。
祂想到這里,不由得伸出爪爪握住了傅驚月的手指。
傅驚月察覺到手指上傳來的力道,眼神柔和下來,里面蕩漾著的滿是思念和愛意。
“其實,之前有件事我忘記說了。”小猴子挺直脊背,端端正正坐在傅驚月的膝蓋上,傅驚月攔腰攏著祂,小猴子便將深色的小爪子搭在傅驚月的手臂上。
“如果我和驚月走離斷齋的輪回路,那么驚月和我身上的靈力都會留在離斷齋,或許會對傅老板產生一些影響。”
一顆小腦袋從花滿樓的袖子下面鉆出來,傅回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趴在花滿樓膝蓋上,直接問:“離斷齋多少靈力都吃得下,除非你留下的不止有靈力。”
祂思忖了一下,搖了搖頭道:“在我之前,沒有天道這樣做過,所以我也尚且不知。只是本著誠信交易的原則,提前告知傅老板,以免到時應對不及。”
傅回鶴無語抬眸瞅他:“你還挺貼心。”
小猴子矜持的點點頭:“多謝傅老板稱贊。”
傅回鶴:“”
你哪只耳朵聽見我這是在稱贊你我這明明是在陰陽怪氣你
傅老板經營離斷齋多年,就沒見過比面前這只猴子更氣人的客人。
花滿樓的手指借著衣袖的遮掩,在袖子后面輕輕捋著傅回鶴的小身體,努力讓傅老板心平氣和地做生意。
傅回鶴雖然吃癟,但是有花滿樓的順毛,倒也沒有撂挑子不干,想了一下,道:“你確定你現在離開,本源世界不會受到影響”
他們現在所在的雖然只是一個衍生小世界,但祂畢竟是本源世界的天道,就這么直接送走,傅回鶴心里多少也沒底。
“還有,別的世界如果不肯接納你呢”
祂笑了:“傅老板店中,不是有一株趁著小世界合并混亂之時融合天道的桃花種子想必有傅老板開口,那位桃花天道應當會抬手相助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