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回鶴見爾書的黑豆眼里滿是警惕,便道:“我就是想說,你記得注意一下長盛君,一旦他反應比較抗拒,你一定要提前拉我們回來。”
爾書從花滿樓身后探出大腦袋:“為啥他還能比你兇”
傅回鶴微笑道:“你覺得呢”
“好吧我會注意的,如果情況不對就拉你們出來。”爾書對長盛君并不熟悉,但也知道這次的事非同尋常,聽傅回鶴這么慎重囑咐,便乖巧聽話道,“那你這次別不理我啊。”
再來一回上次的那一出,爾書感覺自己這條小命遲早被傅回鶴玩完。
不過這次花公子在,總不容著讓老傅胡來吧
爾書這么想著倒也放松了許多,甩了甩尾巴繼續低頭咬了一顆糖葫蘆,直到一串糖葫蘆快吃完,爾書吞咽的動作驀然一頓,尾巴繃直成一長條。
“來了”
傅回鶴第一時間拉過花滿樓的手腕將他護在懷中,兩人眼前俱是一黑,斑駁陸離的顏色穿梭而過,最終定格在一處漆黑無比的山洞里。
傅回鶴睜開眼,愣了一下。
花滿樓伸手碰了碰旁邊的洞壁,驚訝發現觸手的溫度居然是溫熱的。
一道清亮的少年嗓音自山洞外傳來:“慢點慢點,我兜不住了”
“小長盛,再不跑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清雅的男聲隨之響起,聲音微喘卻帶著笑意,“我說澤一,你這慢吞吞的,別回頭又讓我去撈你,我可跑不動了。”
“跑什么”另一道聲音慢悠悠道,“我剛才占卜過了,他們追丟了。”
“你不早說”少年和男人異口同聲,齊聲譴責。
另一道聲音還是慢吞吞的,帶著笑,顯然是故意逗趣兩人:“我現在不是說了么。”
腳步聲越來越近,傅回鶴將花滿樓護在懷中,周身靈霧頓起,將二人的身形掩去。
三人跑進山洞,那少年在洞口處伸手一抹,橫在山洞口的巨石被機關推動遮擋住入口,原本漆黑的山洞應聲而亮,映照出站在山洞邊的三人。
少年的眉眼赫然就是稚嫩些的長盛君,旁邊那個提著劍的白發男人眉眼俊朗,周身劍氣鋒銳,帶著幾分不羈灑脫,另一邊的男人烏發披散,一雙金色的眸子異于常人。
少年時期的長盛君并沒有披著那身黑漆漆的斗篷,一身蒼青的勁裝,骨節處還覆著輕甲,這會兒正從袖里乾坤中噼里啪啦倒出來一堆匣子瓷瓶,一看就是不知道從哪里打劫來的戰利品。
金眸男子彎腰從一堆東西里拎出來一個不起眼的小匣子,轉手遞給正用衣擺擦劍的白發男人:“你的。”
“這就是你看到的對我有用的寶物”白發男人湊過來,順帶偷偷用好友的衣裳擦了擦手。
“傅逸洲你又用我的衣裳偷偷擦手”名為澤一的男人一雙金眸頓時盈滿怒意,順手拿了地上的匣子瓷瓶就往白發男人身上砸。
傅逸洲一邊躲一邊繞著山洞跑,手里還不忘打開最開始澤一丟給他的匣子,大笑道:“這不是白衣裳擦起來更順手嘛長盛也這么覺得,對不對”
澤一這人最是龜毛,頭發永遠順滑發亮,衣裳要穿最白最干凈,哪怕是掉進泥潭里,這人剩下最后一絲靈力第一反應也是護住自己的一身行頭。
原本在一旁美滋滋看戲的少年仙人球一哽,對上澤一危險的視線,頓時指天發誓:“我不是,我沒有”
“洲哥一人做事一人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