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說到長盛,你覺不覺得他的想法有點危險”傅逸洲想起剛才少年仰著脖子的同生共死,一臉的頭疼。
澤一也沉默下來,長盛這樣的念頭如果不能解決,恐怕他們機關算盡將長盛從血祭大陣丟出去,他都不會老老實實活。
想了半天,并不擅長哄孩子的澤一閉著眼睛趴在桌子上,悶聲道:“你來,你鬼主意最多。”
傅逸洲指了指自己,無語片刻,翻了個白眼。
“老傅是不是又是你亂丨搞你還敢切斷我們之間的聯系你是一天不亂來就覺得不舒服是不是”
爾書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傅回鶴輕咳了一聲,順從地任由爾書的靈力纏繞上他和花滿樓,眼前一花被拉去了另外的場景。
爾書的力量在兩人身上結結實實綁了好幾圈,帶著對他們兩個的破碎的信任。
花滿樓拍了拍爾書的靈力,安撫驚魂未定的毛絨絨,一邊問傅回鶴:“剛才的場景能相信嗎”
傅回鶴也不確定:“夢境其實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剛才我們看到的有可能是通過長盛君的夢境去到了某個時空裂縫里,但也有可能是我的力量擾亂了長盛君的記憶,讓他順著一些別的東西臆想出來莫須有的畫面,總之一半一半吧”
話音還未落地,傅回鶴便看見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順著墻頭翻進來,抹黑貓著腰在院子花園里翻找什么東西。
這一段記憶是在深夜,厚實的云層遮擋住月亮星辰,透著一種山雨欲來的悶沉。
“你確定長盛把自己的本體埋院子里了”傅逸洲扒拉著院子里亂七八糟的雜草,開始懷疑,“我怎么不知道他還有這毛病”
“占卜看到的,等會要下雨,他就在這片院子里淋雨呢。”澤一也在翻找,但是這院子許久沒人住過,簡直是雜草叢生,要從里面找一顆不知道大小的仙人球,實在是不容易。
“好端端的淋雨干嘛他可是顆仙人球唉。”傅逸洲是真的覺得想不通現在的少年郎都在想什么。
澤一懶得和他廢話:“閉嘴,快找”
“在這”傅逸洲腳下一刺,低頭一看,一顆圓不溜秋支棱著刺的小仙人球正好被他踩在腳底下。
澤一沒好氣地拍開傅逸洲的腿:“起開。”
傅逸洲訕笑著挪開腳,學著澤一的姿勢蹲下來。
兩個大男人在黑咕隆咚的夜里圍著一顆小小的仙人球竊竊私語。
“這樣真能行”
“我怎么知道從前又沒試過。”
“算了,要不多來點”
“也行”
板著臉在陰影里看著兩個蠢哥哥表演半天的小少年終于忍不住,面無表情靠近,在兩人身后蹲下,幽幽開口:“大半夜的,干什么呢”
澤一和傅逸洲嚇了一個激靈,傅逸洲更是有些夸張地抬手順了順氣。
這小仙人球屏息的本事是越來越強了。
當然也和他們兩個光顧著干事沒注意也有很大的關系。
長盛君狐疑地看著兩人,鼻尖一動,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面色一變:“你們受傷了”
“呃”傅逸洲求助地看向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