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一直盯著呢估計是沒剩下吧看看這里的模樣,能剩下什么也是奇跡了。”
“是啊那便將長老和族長的衣冠帶走,好歹入了衣冠冢。”
“仔細點,別落下什么”
“嗯這是什么東西靈寶嗎”
“我看看什么靈寶這是顆不知道什么的種子,沒什么特殊的,估計就是尋常草木的。”
“我就是看著這顏色血紅血紅的,還以為是什么特別的東西。”
“被血染紅的吧,你看看這漫山遍野的唉,全是血。”
血紅色的種子被隨意丟去了一遍,骨碌碌在地上轉了幾步遠,沒入了雜草叢生的灌木叢里,消失不見。
傅回鶴死死攥著花滿樓的手,表情壓抑到說不出話來。
花滿樓將傅回鶴攬入懷中,抬手撫過傅回鶴的長發。
傅回鶴回抱住花滿樓,低低道:“我沒事。七童,你看那棵建木。”
花滿樓抬眼看向血祭大陣旁那棵猶如注入了無限生命力的建木,披著一層墨玉般細細密密流轉著金芒的甲片,已經全然沒有了草木看起來會有的脆弱感,就像是一種難以撼動的帶著天地之威的存在。
“蒼山境是天地初開的世界,建木是相傳分隔混沌,上頂天際,下接地面的神物,從前因為建木腐朽,我只當它是支撐天地的靈木罷了,但麒麟祭天,麒麟的身軀卻是被建木吸收強悍己身”
“七童,蒼山境最開始的天道不是世界意識凝聚而成,祂有本體。”傅回鶴深深凝視著那棵只在長盛君記憶中才能看到的建木本體,聲音沉冷,“祂是建木。”
或許是不甘于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支撐天地,亦或是厭惡了不能移動的笨重身軀,祂為自己親手創造了一具最完美最心儀的軀殼,然后,用了兩千年的時間,從建木變成了墨玉麒麟,而后建木失去天道支撐徹底腐朽。
“在祂真正成為麒麟之后,祂需要一個存在來代替建木支撐天地。”
所以祂想,既然可以有一次祭天,那為什么不能再有第二次
這一場祭天遠不如日后第二次的祭天藏得天衣無縫,更何況還有在祭天過程中頻繁占卜的澤一和出手果斷的傅逸洲,他們顯然都已經窺探到了天道的計劃。
傅回鶴短短頃刻,便順著澤一曾經的話和眼前所見推斷出真相。
花滿樓的手搭在傅回鶴用來執劍的右手手背上,低聲道:“鶴鳴劍中肯定還有其他的線索。”
澤一和傅逸洲最后的舉動是有計而為,最關鍵的地方一定在長盛君帶走并且在傅氏族地保留至今的鶴鳴劍中。
“七童。”
傅回鶴轉眸看向花滿樓,忽然道。
“他說,回鶴長鳴”
“他會不會,在占卜長盛君的未來時看到了”
最后的那個字在傅回鶴的唇齒間轉了幾轉,最終遲疑而不敢置信地溢出唇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