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崖余的表情瞬間空白。
長盛君的家里人兄長
他做了什么來著
哦他只是喂了一杯清水,還將兄長從頭摸到了長尾巴。
盛崖余只覺得這輩子他都沒有做過這么失禮的事情。
長盛君看出盛崖余隱隱的崩潰,不由笑出聲來:“澤哥肯定是故意逗你的,他性子可壞了,不用在意的。”
不過長盛君也好奇澤一送來的禮物是什么,伸手就去碰盛崖余手心的那根尾羽。
當他碰觸到尾羽的瞬間,金色的靈光大盛,光芒斂去之后,兩枚墨玉指環靜靜躺在盛崖余手心,中間隱隱流轉著宛如有生命般的金色細線。
長盛君的眼眶微紅,手指顫抖著拿起那兩枚指環,將其中一枚推進了盛崖余的指節處。
盛崖余的動作雖然稍顯笨拙,但也還是學著長盛君將另一枚指環推進了長盛君的指間。
與此同時,窗臺上的仙人球突然在鵝黃色的花朵旁邊噗得一聲探出一顆殷紅色的花苞,在月光的注視下,無聲無息地盛開出與旁邊鵝黃色重瓣花朵別無二致的殷紅花朵。
花朵最中心的原本緊緊包著的花瓣逐漸松開,一顆圓滾滾的東西從里面滾落下來,在桌面上發出骨碌碌滾過的聲響。
這動靜讓房間中的兩人一驚,齊齊看去。
長盛君站起身同盛崖余走近窗臺,一邊走一邊道:“白天時候我在宴席上看到花盆了,還以為是你特意搬過去的。”
盛崖余面露詫異:“我以為是你做的。”
兩人對視一眼,低頭去看仙人球上頂著的猶如并蒂雙生卻殷紅似血的花,而后視線齊齊落在桌面上的那顆像是鵝卵石一樣的東西上。
長盛君下意識想:這東西怎么看上去那么像是傅凜還沒發芽時候的樣子
驟然間,他的腦中驚雷閃過,一個令他不敢置信的猜測浮上心頭,情緒像是野草一般瘋狂蔓延到四肢百骸,幾乎令他窒息。
“叩叩叩”
急切的砸門聲突然響起,差點被嚇痿的小蓮花頭皮一麻,黑著臉撈了外袍披在身上翻身下床,拉開房門,吐槽道:“你是不是有點什么毛病新婚之夜的不去洞房花燭夜,跑來敲我的房”
傅回鶴的話驟然停住,因為他看清了門外長盛君此時的模樣,雖然形容狼狽、胸膛因為情緒劇烈起伏,但長盛君的臉上卻仍舊顯露出掩飾不住狂喜期盼之色,傅回鶴不由問道:“怎么了”
長盛君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朝著傅回鶴緩緩伸出緊握成拳的手指,手心朝上緩緩攤開,輕而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是不是一顆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