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能偶爾讓她一下
怎么每次都要拿捏她。
季煙不自在地說“不早了,你趕緊回你房間。”
他不為所動,語聲幽幽“剛才是誰要我的命”
“我現在又不想要了,”她手放在他胸前,推他,“趕緊回你房間,別讓叔叔阿姨看到了你昨晚是在我這邊睡的。”
“不要緊,”他說,“他們能理解。”
他們理解是一回事,她要面子又是一回事。
兩人穿的衣服偏薄,他的身體挨著她,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服不斷傳到她身上,季煙感受到了,瞪大眼看著他“你”
他不恥下問“我怎么了”
故意的,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季煙紅著臉,躲著他,他卻挨她越緊,季煙躲了好一會,知道他不會放過她了,指著清亮的窗戶,說“大白天,不要臉。”
他低下頭,湊在她頸邊,親了一口,她瞬間吸氣,他很滿意她的反應,摸住她的耳朵親昵,她抓住他的手,好商好量,“我們先起來”
他低聲誘惑她,在她耳旁親昵著“我們中午再起來也沒事。”
他的鼻息撲到她耳朵上,惹得她陣陣瑟縮,季煙躲著,王雋追著,到了最后,她快哭了,就差舉白旗投降“我有事。”
他慢條斯理的“我們白天沒什么安排。”
言下之意就是你沒有事。
季煙很后悔,“我臨時又有安排了不行”
他微笑著,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行。”
他的目光淡淡中帶著笑意,是很迷惑人的。
季煙和他對視了一會,最后一根防線終于崩塌,繼而一潰千里。
至于什么面子,全然被她拋卻身后,無暇再顧及。
他笑著過來握住她的手,她笑著別了他一眼。
再次醒來,已是中午時分。
不同夜里一地的冷寂月光,此時此刻,房間落滿了晌午的太陽,明亮而溫暖。
初看刺眼,季煙抬手用手背捂住眼睛躲避光亮,等了一會,適應得差不多了,她把手拿開。
忽然想到什么,她坐起身,同時往旁側一看,原本該是王雋睡覺的位置,空無一人。
她再看向偌大的房間,安靜得出奇。
他玩完她,然后就這么跑了
一想到都這么晚了,她第一次上人家里,就睡到這么晚,說是日上三竿也不為過。
待會下樓,他父母該怎么看她。
想到這,季煙直犯愁。
意志應該更為堅定些的,怎么能沉浸在他的美色和快樂之中呢
這一刻,季煙想到了那句廣為流傳的話
從此君王不早朝。
說的不正是當下的場景嗎
美色當前,昏君也得當不是
她抓了抓頭發,掀開被子下床,剛穿上拖鞋,房門從外面推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