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雋一身白衣黑褲,無比清俊,朝她走過來。
想到他沒叫她起來,季煙有些生氣,王雋走到跟前了,她沒理他,人坐在床邊沿,臉朝床頭的墻壁看。
王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轉過來面對著自己,說“怎么了”
他還有臉問。
季煙皺眉質問他“你起來為什么不叫我”
他不由笑了,笑聲略略的,“難得放假,多睡一會不好”
她懷疑他在逗她,“這是在你父母家,又不是在我們自己的家里,能一樣嗎”
“哦”他低下頭,說,“我們自己的家”
就知道他重點會是這一句,她說“怎么,你嫌棄還是不想和我有一個家”
“我求之不得。”他說,“你怎么會這么想我”
“”
不得不說轉移注意力,他是有一手的。
她心里那點郁悶在他的閑扯中,云消云散。
季煙不想和他胡扯了,直接問“叔叔阿姨有問我怎么還沒起來嗎”
王雋點點頭“問了。”
“你怎么說的”
他沒答,笑笑地看著她。
她不無緊張,這意味著接下來她要怎么面對他父母,他卻是卯足了勁吊她胃口,不作聲。
等了一會,她主動去拉他的手,搖晃著“你快說。”
他摸摸她的腦袋,不緊不慢地說“我還沒來得及說,媽就給你找好理由了。”
“”
完全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答案。
王雋說“媽認為你第一晚認床,沒睡好,所以才沒起,她很理解你的心情,特意交代我不要上來叫你,讓你睡到自然醒。”
說完,他別有深意地看著她“這一次,你和媽竟然想到一起去了。”
語調無不揶揄。
早上那會她被他抓到在看他時,她用的就是認床這個借口。
懸著的心總算踏實落地,季煙頭靠在他的腹部,蹭了蹭“都怪你,都是你獸性大發,你還好意思說我。”
他沉沉笑著“對不起,這次還是沒忍住。”
他有一次是忍住的嗎
季煙才不信他的鬼話,憤憤控訴他“每次你就只會用這句話搪塞我。”
王雋手放在她的背上,低頭,看著她的頭頂,說“不是搪塞。”
聞言,她仰起臉看他,她倒是想聽聽他會有什么其他理由“那是什么”
王雋聲音甚是和緩“季煙,我只是想和你做快樂的事。”
季煙愣住,品味過來快樂的事代表的含義,繼而臉紅。
誰知,王雋繼續說“一有機會,我就想和你做。”
他什么時候說過這么直白的話,簡直和早上附在她耳邊說的那兩個字有異曲同工之妙,她是不敢再看他,把臉埋在他的腹部。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直白她又是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