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馬都趕不上。
吃完飯,回去之后,兩人洗澡,然后各自抱著臺電腦坐在書房加班。
兩人最近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這么一個狀態,彼此已經習慣,加班到凌晨,兩人先后關掉電腦,王雋先到盥洗室擠牙膏,季煙遲到一步。
并排站著對鏡子刷牙,刷了一會,季煙看著鏡子里的他,問“你有想過四十幾歲的生活嗎”
王雋毫不思索“那會我們的女兒應該十幾歲了吧。”
她一怔,然后吐掉嘴里的泡沫,看著他“你想得可真美。”
他扯了毛巾,擦掉她嘴角的泡沫,再擦自己的,說“你問了,我就自然答了,按照自然生活軌跡,可不是這樣”
確實也是,可是她又想到溫琰的事。
洗完臉,兩人先后上床,依舊是季煙遲了一步,她護完膚走過來,王雋掀開被子,看著她,目光有幾分考究。
季煙覺得莫名,問“我臉上有東西”
他搖搖頭。
“那是什么讓你這么看我。”
王雋說“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了和我說說。”
其實也沒有,想了一會,季煙把溫琰家里的私事淺淺提了下,王雋淡淡瞥來一眼“就為了這件事”
“很嚴肅的好嗎,”季煙說,“時間消磨激情,你能確定你不會”
“不會,”他幾近毫不猶豫,目光盯住她,“我往后的日子只忠誠于你。”
忽如其來的表白,季煙心快速跳著,藏在被子底下的手下意識收緊。
她捏了捏指尖,說“口說無憑,漂亮的話誰不會說。”
王雋說“看來是我給你的安全感不夠。”
“那是,你現在才知道”
“改天我去做份個人資產證明,全部過戶到你名下,日后要是我不忠,凈身出戶。”說完,見她呆呆的,他說,“夠嗎不夠的話,你想到什么都可以和我提。”
季煙眨眨眼,他嗯了聲“看樣子是不太夠。”
他說這話的時候,眉眼間染著笑,淡淡的,在燈光的渲染下,是有幾分溫馨美好的。
忽地,季煙一個跨身,坐在他身上,說“把錢都給我,”她說頓了頓,“不會是為了減少你的愧疚感吧”
他靠在床頭,摸著她的下巴,說“怎么會這么想”
她不太愿提起以前的事,但這會又不得不舊事重提“當初和我結束,某人可是要送一套房子。”
王雋面容還是微微笑著,手擱在她腰上,輕輕一攬,她直直朝他撞去。
季煙雙手扶在他肩膀上,瞪了他一眼。
王雋勾住她的脖子,將他往下壓,然后親住她,說“那次是我做得不對,現在是我做的方式讓你覺得不舒服”
“沒有,”她和他親著,說,“開玩笑而已,我還是挺滿意的,你拿錢砸我,我就是富婆中的富婆,要是哪天你敢背叛我,我就把你踹了,找個更年”
輕字還沒說說出口,她的唇瓣徹底被覆住。
王雋吻得用力發狠,手更是纏在她腰上,把她往自己身體里揉,這架勢屬實少見,季煙有種他要把自己吞下去的錯覺。
一個纏綿的吻后,季煙扶著胸口換氣,王雋摸著她的嘴角,摩挲著,說“下次再說這種話”
季煙忙說“我知道了,再也沒有下次了。”
王雋輕笑,靠在床頭上,捏著她的手,親吻她,季煙呼吸甚是不平穩“我都知道錯了,你”
“別說話。”
她是不再說話了,可隨之就發現身上一涼,再看看兩人現在的姿勢。
她睜大眼,意識到接下來他要做什么,大聲說“我明早要開早會,七點半就得去公司”
王雋說“前幾天你兩點才睡覺,第二天不照樣容光煥發七點就去公司”
“不一樣,”季煙心里哀嚎。
工作和這事能一樣嗎
可王雋明顯把兩者等同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