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煙紅著臉“自己談,聽老大的,別人說的都是虛的,自己去談。”
大家切了一聲,季煙笑著“不想加班就去談戀愛。”
有人很不給面子地來了一句“那還是加班好了,加班賺錢,只有錢不會背叛我,其他都是虛的。”
眾人大笑不止。
季煙搖頭笑。
晚上下班的時候,她和溫琰在電梯碰上,季煙又盯著他的手看。
溫琰摸著自己手上的戒指,說“哎呀,沒辦法,你嫂子求著我不要離婚,我這就又把戒指戴上了。”
知道了真相的季煙默默聽著他吹,不拆穿他。
溫琰又說“人就是賤,需要哄。”
季煙覺得這話說得對。
男人就是賤,時刻需要哄。
溫琰絲毫不知道季煙的嘲諷,清了清嗓子,問“你在家哄王雋嗎”
正好電梯在一樓打開門,王雋又在老地方等她,季煙走出電梯門,看著要去負二樓停車場的溫琰,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道“我不哄他,都是他哄我。”
期待落空,溫琰一臉冷漠,電梯門緩緩合上。
季煙一邊朝大門走,一邊拿手機,同時想起剛才溫琰那一臉失望的樣子,不忘腹誹。
都是怕老婆的,還想逞威風。
季煙想,下次再去溫琰家里做客,得和嫂子說說溫琰平日在公司的一些行為。
他讓她心神不定一個晚上,她總得禮尚往來還回去。
到了王雋停車的地方,季煙停住,今晚他倒沒拿著手機加班,而是靠在車旁,不時往她這邊看來。
看到她了,他走過來,說“累嗎”
說起這個,季煙就想到昨晚的事,現在大腿隱約還泛著酸痛,她說“你今晚是不是該去書房睡了”
王雋說“你要是陪我,睡廚房我都愿意。”
“”
腦子里全是顏色廢料,季煙不想和他多說。
在外邊吃完飯回到家里,照舊是忙了會工作,然后雙雙去洗澡。
今晚,王雋提前十分鐘結束,季煙以為他今天工作少,等拿了衣服進浴室,這才發現,他正在往浴缸放水。
季煙說“你今晚要在這邊洗”
王雋抬頭,瞥了她一眼,正好浴缸水也放得差不多了,他關掉,然后起身走到她面前,說“不是累嗎泡會熱水澡再去睡覺。”
原來提前結束加班是為了給她放水。
她感到一陣心暖。
季煙故意說“我可以不解風情地說我不是很想泡嗎”
王雋風輕云淡地說“那就泡我。”
“”
騷到斷腿了。
季煙說“你好不正經。”
他沒臉沒皮“你不是喜歡”
“”
她不應該說話的。
兩人泡著澡,沉默一會,季煙說“今天老大又把戒指戴上了。”
王雋說“再不戴,老婆就跑了。”
季煙狐疑地看著他“怎么聽起來感覺你在幸災樂禍”
王雋說“他擾你心神,給你增加婚前恐懼,我不給他使絆子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