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果然是腹黑。
泡了一會,渾身都舒展了不少,季煙說“等冬天到了去泡溫泉怎樣”
王雋問“想去哪里”
她想了一會“采爾瑪特小鎮怎么樣”
王雋說“怎么想起去那里”
她一個嘴快,想也沒想,就說“最近有同事在做結婚度假規劃,提到了這個地方。”
王雋眉梢一挑,繼而去蹭她的臉頰,說“結婚度假規劃”
季煙一個怔愣,嘴瓢了,怎么就說出來了,太不經大腦了。
他挑起她的下巴,親著她的唇“結婚”
季煙也不扭捏了,說“對,冬天領證,然后去看雪泡溫泉,聽說那邊的酒店泡著溫泉,對面就是雪山。”
王雋埋在她的頸肩,說“是想去泡溫泉看雪山,還是想結婚”
季煙推他,笑著“都有。”
“給個順序,我再想想能不能調出假期。”
威脅,絕對是威脅。
季煙哼了聲,說“結婚都不能讓你果斷地調出假期,還要好好想想,看來你結婚的也不過如此。”
王雋附在她頸肩笑,溫熱的鼻息灑在她皮膚上,引起一陣陣驚顫,她笑著“別耍賴,本來就是你先開玩笑的,還不允許我回擊”
王雋總算認真,說“想在什么時候”
季煙想了下“年后吧,先跟家里人說下,兩家人吃個飯,至于婚禮,辦不辦都可以。”
王雋聽了,臉上笑意止住“不想辦婚禮”
季煙說“結婚的人辦酒席,好像動物園的兩只大動物給人觀看,太無聊了,請親近的人吃飯就行了。”
王雋低聲笑“你這么一形容,我怎么還挺期待的。”
季煙不解“你在期待什么”
他附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向他們炫耀,我是你的。”
聽到這話,季煙眼睛一亮,也覺得這個說法取悅到她了,笑他“把你美的。”
他懶懶說道“要個名分不容易,沒放個喇叭在門口播個天夜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
季煙披上浴巾,離開盥洗室。
睡覺的時候,王雋說“我找個良辰吉日,過完年,我們就去領證。”
季煙抿著唇“那你慢慢找,找好了通知我。”
他感慨“其實明天就是個好日子。”
季煙砸了個枕頭過去。
他傾過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許是剛泡過澡,全身的細胞都活了,季煙一臉興奮地看著他。
他也看她,看了好一會,才伸出手去摸她的臉頰,半晌,他問“開心嗎”
她點點腦袋,說“迄今為止,蠻開心的。”
他說“讓我再努力一些,讓你更開心點。”
季煙伸出手,攬住他的脖子,說“帶上我一起努力,我也讓你開心開心。”
她太懂得他喜歡聽什么話,在兩人這段關系,看似是他拿捏她居多。
其實想想,她拿捏他更是恰到好處,恰如其分。
他享受這種被她時刻在意的感覺。
王雋彎唇笑,低頭,親了親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