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城休完長假回來,這半年來她工作實在忙,中途也就趁著國慶節有兩天假期,回去過一次。
和季硯書說了會近況,說到最后,她突然問季硯書“媽媽,你生我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季硯書說“中大獎了。”
季煙正高興,不料,又聽到季硯書說“本想著終于可以生個孩子給我使喚了,誰知道你比我還懶,到頭來還是要我伺候你,真是生了個冤大頭。”
“”
剛才那點滿心歡喜和感動,這會在季硯書的調侃下了無蹤影。
玩笑開過,季硯書說“怎么問起這件事了”
季煙沒什么激情了,說“沒什么,就剛好聊到了。”
“不是,”那邊季硯書聲音突然緊張,“你不要告訴我你有了”
季煙無奈笑道“您在想什么我最近半年都在出差,項目還沒結束,我敢讓自己懷孕嗎”表完態度,她又跟季硯書保證,“說好了沒領證之前不能懷孕,我一直恪守底線,不會丟您的臉。”
“呵呵,”季硯書冷笑,“我算是聽出來了,你想結婚了吧”
“”
季硯書到底怎么聽出來的
什么耳朵
季煙說“沒有,還早呢。”
“早早到想孩子去了”
“不是,不是我想,是他想。”
季煙據理力爭。
“哦,原來是你的j想啊,”季硯書涼涼來了一句,“他行嗎”
“”
最近季硯書突然想起那年她去公司找自己,在樓下的面館見過王雋,同時還記得對王雋的評價
你同事八成身體有隱疾。
每回母女倆聊天提到王雋,季硯書總喜歡拿這事來調侃她。
季煙臉臊得不行,但還是說“不要小瞧你女兒,他要是不行,我早就把他踹了。”
話落,露臺的玻璃門推開,王雋正好聽到這句,朝她直直看來,目光頗為意味深長。
季煙傻了。
那端季硯書說“說完了看你著急的那個勁,也不知道害臊。”
季煙瞥了眼王雋,小聲說“還不是隨您。”
季硯書說“行吧,是他提起結婚和孩子就還不錯,知道急了,找個時間回來一趟,兩家人見見面,談個合適的時間把你們的事定了。”
“知道了,我這還有事,先不說了。”
“你能有什么事,不是剛回來了嗎”忽地,季硯書很是過來人的口吻,“我懂,小別勝新婚,和你那個誰去吧,不過年輕人呢,還是悠著點”
來不及聽季硯書把話講完,季煙摁掉通話。
那邊站在玻璃門邊上的王雋,目光依舊那般幽幽。
她拿著手機,磕磕絆絆說了一句“忙好了”
他淡淡嗯了聲。
她說“那你去洗澡,洗完咱睡覺”
王雋定定地看了她兩秒,朝她走過來,一想到剛才那話他不知道聽到了多少,季煙慌亂無措,一時間,手腳無處安放。
正慌張間,王雋走到她跟前,她怔怔地看著他。
他說“踹了我”
她搖搖頭“不是說你。”
“是嗎”
她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