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抿起一絲弧度“那是誰不行了,你要踹掉他,你瞞著我在外邊有人”
他這是都聽到了吧
剛才還在裝什么大尾巴狼,故意從最后一句倒問她。
季煙緊了緊手,在他無聲的注視下,說“我能做這種沒道德的事嗎”
王雋眉梢微揚,有種愿意相信她,但是又不信的意思,很是讓人無從揣測。
季煙決定把責任都往他身上推“都怪你,好好吃飯不就行了,偏偏說什么孩子,我又沒經歷過,也沒做好準備,想問問我媽取取經,這不正聊著,你就過來了。”
他神色更是耐人尋味了。
她覷了一眼,說“愛信不信,我累了,要睡覺了,你自便。”
跨出一步,剛與他擦肩而過,他拉住她的手腕,輕輕拽回來,她靠在他的肩膀上。
十二月初,深城氣溫慢慢降低了,但還沒真正地入冬。
這會兩人都穿著薄薄的長袖單衣,裹在衣服下的皮膚,緊緊挨著,熱度不斷相互傳染。
季煙貪戀他的體溫,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撒嬌道“進去休息吧,我困了。”
王雋側目,盯著她的側臉看了一會,說“阿姨怎么說的”
忽悠不過去,她只能時刻警惕著“什么”
王雋無意再去詢問剛才聽到的那句話,眼下他有更重要的話要問“針對孩子的事,阿姨說了什么”
說這個她就不慌了,把季硯書的話原封不動地傳達了一番,她說“你看,我很懶的,我媽那么強悍的一個人都沒扭轉我懶惰的性子。生孩子也不是不可以,生完我可不帶,我已經負責生了,再負責帶,我可不干。”
他牽起她的手,低頭親了親,說“合理分工,我來帶。”
“好話誰不會說。”
“我是認真的。”
季煙對上他的目光。
幽沉沉的一雙眼,在濃濃夜色的渲染下,更是深不可測。
仿佛要將她看到心里去。
她一陣心動,也一陣心悸,這樣的夜色,這樣的一個環境,她猶如回到兩人的第一晚。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可每每想到,她還是格外心神搖晃。
互相看了一會,兩人就這么認真到了臥室里去。
說不清是誰先開始,又是誰先動的手,等季煙反應過來,她已經躺在床上。
心臟一陣快速波動。
她轉過臉,王雋也正轉過來看她。
目光又是不期而然撞上。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糾纏,親了親,說“今年過年我讓爸媽過來”
她默了一會,問“會不會太早了”
“不早,”王雋說,“對我來說太遲了。”
她聽了一陣歡喜,卻還是說“你是不是巴不得兩家父母明天就能見面”
“還是你懂我。”
他附過身,親她的唇。
季煙和他纏綿了一會,問出今晚一直想問的一個問題“為什么那么期待孩子”
王雋摸著她的臉,說“我不期待孩子,但是如果是和你的孩子,我特別期待。”
她默默看了他片刻,說“要是以后感情出現摩擦了,你還會好好對待她嗎”
他說“我會永遠讓著你和她,不會讓你們和我有摩擦。”
季煙又是一陣心神蕩漾。
隨后,又聽到他附在她的耳邊說“在你們這里,我永遠要讓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