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能屈能伸的。
季煙給她比了個贊,見她吃得狼吞虎咽的,又說“吃慢點,要是喜歡下次來家里吃。”
江容冶說“平時我就不過去打擾你們倆恩愛的小世界了。”
這話屬實說到她心坎上了,季煙笑著給遞了張紙。
吃完,季煙收拾盤子和玻璃盒,江容冶挺著肚子在一邊看著,說“你做這個越來越熟練了,以前讓你擦個桌子都嫌麻煩,”
季煙說“沒辦法,合理分工,家務事都他做,偶爾我也要幫點忙的,我很自覺。”
江容冶給了她一個白眼。
收拾完,兩人坐在陽臺曬太陽。
坐了有一會,身上暖呼呼的,江容冶問“對了上次在電話里不是有事跟我說嗎什么事。”
季煙猶豫了后半晌,朝她看了一眼,江容冶靠在躺椅里,悠閑自在,季煙清清嗓子說“我打算結婚了。”
“哦,就這事啊。”
江容冶的態度比想象中的還要來得平靜。
這和季煙預想的有些許差別,她還有點不習慣,問“你就不想罵罵我,或者對我說教一番”
江容冶睜開眼覷了她一眼,說“看你現在眉飛色舞的,明顯鉆進蜜罐里去了,姐姐我也會看眼色的好不。”
季煙輕輕拍了她一下。
“欸,別對我用這招,回家對他使去。”
季煙手尷尬停在半空。
江容冶倒是笑了“這時候拘謹上了”
季煙起身,站在陽臺圍欄上,轉過身,背靠欄桿面對她,說“前段時間他和我說起了孩子,我對小孩本來沒什么感覺。可愛是可愛,煩的時候也是真的煩。身邊那么多因為小孩鬧得家庭不快的例子也不是沒有,可是那晚他跟我講起的時候,我又突然期待了。”
江容冶說“這不是挺好的嗎”
“對呀,所以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了,以前我們說好了以后要做彼此的伴娘的。”
“剛才那頓午餐是收買”
季煙在她身前蹲下,握住她的手,說“主要還是過來看下你,看你知不知道照顧自己,我們好長時間沒見面了,我都不知道你近況。”
江容冶說“以后你結婚有孩子了,我們見面的時間會越來越少。”
季煙失落了下,隨即想到什么,她眼睛又亮起來“你到時做小孩的干媽怎么樣”
“你”
季煙眼里滿是雀躍和期待。
江容冶看著她,仿佛看到了兩人的高中歲月。
當年那個熱情開朗向上的女孩,經過歲月的洗禮依舊沒有什么變化,還是從前那般明媚。
無論什么時候,她永遠不會為煩惱所困,如果一時被困住了,她也能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趕赴下一段旅程。
她看季煙,就像在看一個離得很遠的人。
那時,她不止一次想,兩人怎么會成為朋友,季煙怎么愿意和她成為好朋友。
想到這,江容冶不由想到季煙的父母。
很是開明的一對父母,對季煙永遠不會施加任何壓力,也不會對她抱有任何的希冀。
若說要有,那就是希望她平安快樂。
季煙看她久久不說話,抬手在她面前揮了揮“怎么樣多一個你做她的媽媽,她能多收一份愛意。”
愛意,這兩個字離江容冶的生活很遠,但看著季煙歡喜的向往,她頓時有了猶豫。
午后的陽光正烈,為這寒涼冬日注入了許多溫暖。
江容冶說“這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事嗎”
聞言,季煙松了口氣,笑瞇瞇的“我生的,自然我說了算。”
“好,”江容冶說,“我應該是不會結婚了,無痛有娃我還是愿意的。”
季煙知道她因為家庭的關系,對婚姻很是抵觸,沒再多說,只說“那你準備好紅包,到時給她包個大的。”
江容冶撇開她的手,說“我就說嘛,無事獻殷勤,合著你就惦記我的小錢錢來了。”
季煙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