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兩人坐在陽臺聊天,有時談著以前的舊事,更多的是對未來的一個希冀。
等到落日時分,江容冶說“啊,又該吃飯了。”
季煙說“他就在附近,我們三一起出去吃個飯怎么樣”
原本江容冶是不愿意的,不過想到她快結婚了,就點頭同意了。
江容冶在臥室換衣服,季煙給王雋去電。
他接得很快,仿佛一直在等這通電話似的。
“終于記起我了”
季煙趴在欄桿上,看著遠處的黃昏天色,說“還在咖啡廳”
“嗯,”他說,“聊完了嗎”
“聊是聊完了,不過我叫容容待會跟我們吃個飯。”
王雋對此不太意外,說“你們下來吧,正好我遇到一個朋友,一起”
“哦朋友,誰”
王雋說“姜燁,他過來看他表妹,遇上了。”
其實不算遇上,是姜燁特地找的他。
姜燁這次來深城又是躲避家里的相親,本以為能躲個清閑,結果他那個強勢的母親早已在深城這邊等著他,他給王雋打電話救急時就是在一個相親局上。
那邊王雋掛斷了電話,一旁的姜燁不好意思道“沒打擾你們恩愛吧。”
王雋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那當然不會了,你們天天生活在一起就不膩歪嗎”
“你不會明白。”
丟下這一句,王雋提著電腦包起身離開咖啡廳。
姜燁好好尋思了遍這句話,末了,反應過來其中隱含的意思,回頭看著窗外。
王雋走在外面的街上,手上拿著手機,低頭看著,許是看到了什么想看到的,他嘴角彎起。
嘖。
姜燁想,陷入愛情的男人就這般臭德行,一條往常最普通的信息也能瞬間收獲開心,還是他這種單身狗來得自在快樂,一口悶掉咖啡,他起身推開咖啡廳的門,追上王雋。
晚餐相聚在一家茶餐廳酒樓。
季煙和姜燁打了招呼,然后給江容冶介紹,她說“這是姜燁,王雋的好朋友。”
江容冶沒什么表情地和他點了點頭。
季煙有些尷尬,又給姜燁介紹,說“這是江容冶,我最好的朋友。”
姜燁笑著臉,說“江小姐好呀。”
江容冶看了他眼,又是點點頭。
見狀,季煙忙說“她最近在外出差,剛回來,作息還沒調整過來,您諒解諒解。”
姜燁看了眼王雋,說“沒事,我懂,我好幾個臭臉的朋友都是這么對我的,”他捏著嗓子咳了咳,鄭重其事地說,“比如你家阿雋。”
“”
季煙忽然也不太想理他了。
有姜燁這么一個活寶在,餐桌上的氣氛倒也和諧。
飯過半飽,趁著江容冶有事離桌一會,姜燁說“你脾氣這么好,怎么你朋友就不一樣呢。”
季煙護崽“任何人對不熟的人一開始都不熱情。”
姜燁絲毫沒有察覺話里的隱藏含義,說“那你之前對王雋也這樣嗎”
“”
季煙覺得,姜燁還是閉嘴的好,真是白長了一張帥哥臉。
王雋說“一晚上了,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姜燁很認真地說“剛才在咖啡廳你不是嘲笑我單身狗嗎我這不就來向季煙討教了”
季煙不知道還有這事,一時間看姜燁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姜燁被看得不自在“你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