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季煙懷孕了,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今年過年她們沒回廣城也沒回北城,就留在深城過春節。
大年三十的時候,季硯書和沈寧知過來了三天,初三又回去了。
季硯書說“你公公婆婆都在這邊了,現在看你情況也不錯,我和你爸就先回去了,人多也不是好事,容易產生矛盾,我們就輪流著過來照顧你。”
不知道是不是隨著懷孕的時間長了,人也變得感性許多,季煙聽了季硯書的話,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季硯書說“好好的過個年呢,哭什么你,把眼淚收起來,這個時候哭對你身體不好。”
季煙說不出話,又或者找不到合適的言語,她抱了抱季硯書。
隨后,王雋開車送他們去高鐵站。
晚上,泡完腳,季煙上床躺著,王雋把水倒了,清洗完回來,給她按了會腿,也掀開被子躺進去。
季煙看了看他,說“覺得現在好幸福哦。”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問“怎么說”
“有雙份的母愛和父愛,兩邊都在關心我們,力所能及地為我們做點什么,感覺懷孕這么辛苦了,有她們幫忙和照顧也好了許多。”
王雋說“這段時間特殊,你有什么需要的不要跟我們客氣。”
“知道了,你們每個人都這么跟我說,搞得我好像真缺了好多東西。”
“難道你不缺嗎”
季煙覺得跟王雋說話,總能感到一陣無語。
她不跟他說了,推著他關燈,說“睡覺睡覺。”
王雋問“我說錯了”
他表情何其無辜。
季煙覺得有一種人就是這樣,明明他什么都做了,但一個眼神,一句話,又會讓你覺得錯的是你不是他。
季煙隨手抓過旁邊的抱枕,蓋住臉,說“燈光太刺眼了,關掉關掉。”
王雋拿開她臉上的抱枕,很是聚精會神地盯著她,盯了有一會,見她亮著雙大眼睛,怯怯地看看著她,他喉嚨一滾,身體開始發熱。
季煙見他只是看著自己,不聲不響,連動也不動,不禁好奇“你”
一個字剛說出去,那邊王雋就下床了,直奔盥洗室走去,門合上,沒一會,里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
不是剛洗完嗎怎么又進去洗一遍了
季煙實在不解。
十分鐘后,王雋出來,身上的衣服換了一遍,她笑“你里面還藏了衣服”
“里面多放了兩套。”
這幾個月為了方便,他們的貼身衣服都會都備幾套放在盥洗室,方便換洗。
王雋再次上床,季煙摸了摸他的手,冷冰冰的,她忙放開,然后頗為嫌棄地說“這么冷的天你還洗冷水澡你沒事吧”
王雋轉過臉,看著她,她笑著,臉上的嫌棄也是真的,他原本是有些郁悶的,見她這樣,他又不由笑了“你說我為什么洗冷水澡”
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你腦子不正常”
“”
這一次是王雋覺得,這天沒法聊了。
他說“躺好,我關燈,你現在需要早睡多休息。”
“哦。”
季煙乖乖躺好,王雋幫她掖好被子,伸手關掉燈。
屋子一下子沉下來。
季煙盯著一室的漆黑想了好一會,轉過頭,問“你剛才怎么去洗冷水澡了”
王雋聲音沒有任何情緒“睡覺。”
她來抓他的手,“說。”
他掙脫開。
她急了“你竟然不讓我碰”
他甚是平靜“等手暖和一點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