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那邊電梯叮的一聲,走出來一個人。
兩人看過去。
季煙微笑“過億禮物的干爸來了。”
江容冶笑意一滯,附在她耳邊小聲說“怎么是他嘰嘰喳喳的麻雀。”
季煙想起上回四人吃飯那次,餐桌上確實都是姜燁一個人在說,嘰嘰喳喳的,像蹲在電線上的麻雀,嘰喳個不停。
姜燁走到兩人面前,對季煙說“我忍痛割愛。”
季煙掩嘴笑出聲。
江容冶看他就像看個一無是處空有金錢的智障。
姜燁察覺到她的眼神,本就陰天的情緒這會直接下起了暴雨,他說“江小姐,先收收你那鄙夷智障的眼神。”
江容冶抱著雙臂,撞了下季煙的手肘,不悲不喜地說“他竟然看得出來。”
姜燁“”
他今天就不應該特地從國外飛回來。被王雋和季煙完虐就算了,現在就連只有過一面之緣的江容冶也能把他虐菜。
季煙看了看兩人,搖頭失笑,說“進去吧,都在等著呢。”
辦完滿月酒,次日,季煙從月子中心回家。
許久沒回來了,剛走進家門,季煙還有種走錯家的感覺。家里添加了不少綠色植物,也添加了不少收納箱,以前一些易碎的瓷器擺件也都收起來了,家里較比之前看得更簡潔了些。
易婉茹說“可以嗎王雋說那些瓷器你很喜歡,家里多了個孩子,怕碰到碎了,先收到收納箱放著,以后等安安大了些,再拿出來擺上。”
考慮得實在周全,季煙說“辛苦媽媽。”
到了客廳,她很快又發現,家里的桌角椅子電視柜,凡是能磕磕碰碰的地方,都貼上了防撞墊。而且貼這些東西,易婉茹顯然是花了心思的,顏色都盡量選的同色系,遠看看不出來,近看才能瞧出門道。
王崇年在廚房燉湯。
易婉茹在幫忙擺碗筷。
季煙看了一圈,回到臥室,王雋正在哄安安,她悄聲走過去,王雋輕聲說“我把她放床上讓她睡一會。”
將安安放置妥當后,兩人去隔壁間說話,季煙說“媽媽好貼心,那些桌桌角角貼下來要花好長時間吧,她不是腰不好嗎你怎么沒提醒她不要做這個”
王雋說“我回來給你拿衣服的時候跟她說過一次,她說有爸爸在幫,他們也不是一兩天就做完,兩人閑著也是沒事,一天忙一點。”
聽到這這話,季煙瞬間放心,她說“你回頭記得再跟爸爸媽媽說謝謝,你跟他們說和我跟他們說肯定意義不一樣,這次他們也來快5個月了,真是麻煩他們了,還要適應這邊的環境。”
王雋嗯了聲,說“我到時再跟他們說。現在先出去吃飯,你現在需要補,家里這些事我來安排。”
易婉茹和王崇年在深城住到六月,在月中的時候返回北城。
王雋開車送他們到機場。
到了機場,易婉茹看著季煙懷里抱著的小寶寶,很是不舍,反復貼著孩子的臉頰,說“小寶貝,等過段時間了,奶奶再過來看你,你要好好吃飯,快快長大。”
季煙說“媽,您放心,我和王雋會好好照顧她的,您和爸這頓時間辛苦了,回了北城你們注意身體注意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及時跟我和王雋說。”
易婉茹握住她的手臂“昨晚第一次王雋過來很真誠地和我們說謝謝,說我們把你們的家收拾得很好,很適合以后安安玩耍,”她哽咽地頓了下,看了眼不遠處正在說話的王雋和王崇年,說,“他不知道,他小時候剛生出來那會,你們爸爸一個人把家里能磕能碰的地方都貼了撞墊。”
季煙回頭看王雋,王雋似乎有所察覺,抬眼朝她看來。
季煙跟他笑了下,然后和易婉茹說“媽媽以后會越來越好的,等我身體好一些了,我們帶著安安回去看你們。”
易婉茹點點頭“辛苦你了好孩子,先把身體養好,回去的事情不急。”
回去路上,季煙滿腦子都是易婉茹剛才說的那番話。
到了家里,將孩子交給月嫂阿姨,季煙回屋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王雋遞給她一杯溫開水,她接過,喝了幾口,她突然說“爸媽很愛你。”
王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