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家里的桌椅,說“這些東西,媽媽告訴我你小時候家里也都是這么裝的,是爸爸一個人裝完的,就想讓你在地上爬玩耍的時候不被撞疼。”
王雋沉默了一會,季煙把杯子放在桌上,走過去,抱住他,說“以后我們三個月回去一次吧,帶著安安一起,就算住一個晚上也可以。”
王雋把手放在她腰上,良久才嗯了一聲。
季煙的產假有半年,她在家里休息到了八月底,在九月中旬銷假正式回去上班。
工作強度同之前的沒有任何變化,忙起來的時候非常忙,不過她暫時不用加班,因為剛生完孩子有哺乳假,到明年四月,她每天都可以提前半小時下班。
家里多了個孩子,還有幫忙照看孩子的阿姨以及負責打掃和做飯菜的阿姨,季煙和王雋的生活倒也不是那么忙碌。
晚上,安安早早被阿姨哄睡著了,季煙和王雋看了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合上門,季煙反手把他壓在門上。
王雋手放在她的腰上,淡淡地說“想做什么”
她踮起腳,親了下他的唇,說“你覺得呢”
從知道季煙懷孕開始到現在,兩人已經許久沒有親密過了。
孕期的時候,王雋有時被季煙撩撥得忍不住了,到了最后關頭他還是硬生生停下,只親親她的唇,隨后到盥洗室洗澡。孩子生了后,除了季煙身體要恢復,兩人單就帶娃已經累得不想動,更不用說還要工作。
如今一切回到正軌,今晚天時地利人和,不發生點什么似乎說不過去。
王雋幫她抱起來,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扶住她的背,看著她,說“這么久了,想嗎”
季煙勾著他的脖子,沒答,但很快的,她用行動給了他答案。
她低下頭吻住他。
唇齒碰上的那一瞬,兩人內心同時一顫。
寂靜的臥室,橙黃的燈光,兩個思念彼此已久的人。
唇舌糾纏,呼吸急促,好一會后,季煙趴在他的肩上,笑著說“怎么跟以前一樣的感覺呢”
幾乎是話落的同時,一陣旋轉,兩人換了位置。
這次是季煙被抵在門上。
察覺到王雋的手在做什么。
她眼睛都直了。
“你”
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在的感覺,她噤聲。
他可以壓低聲音附在她的耳邊,說“是不是和以前一樣的感覺,你晚點跟我說說。”
季煙還沒來得及再說點什么,王雋覆住她的唇,淹沒她所有的話語,也淹沒了她所有的感官。
溫度越來越高,可呼吸的因子越來越薄,王雋樂此不疲。大抵是她的那句怎么跟以前一樣的感覺呢,王雋孜孜不倦地在給她尋找以前的感覺。
不求一模一樣,但務必超過從前。
半夜,世界一片安靜,他們卻沒有停歇。
洗過澡,季煙躺在床上,王雋從盥洗室出來,他只用大毛巾圍了下,上半身沒有穿,季煙看過去,正好能看到他的腹肌,想到什么,她拿手擱在眼睛上。
床墊忽然下陷,沒過一會又恢復平靜,季煙知道是王雋上床了,果不其然,這個念頭剛下,王雋就過來拿掉她的手,低頭,自上而下地看著她。
他們的眼里只有彼此,就像以前的每個日日夜夜。
王雋俯下身,親了親她的眉眼,然后貼住她的臉頰,問“感覺如何”
她同他摩挲了會臉,說“聽聽我的聲音,有氣無力的,你說呢”
他沉沉笑出聲。
換做以前,他這樣笑,她大概是要害羞一會的,但現在女兒都出生了,這種害羞像是一下子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