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會就是到了半夜。
季煙絲毫不想動,王雋抱著她去沖了個澡,再抱她回來,她沾了床抱著被子就睡,王雋給她檢查了被子,就著暖黃的壁燈仔細地瞧她。
幾年過去,她好像還是沒變,還是會因為他的親密動作而害羞,還是那個記憶中熟悉的勇往直前的季煙。
她一如既往的鮮活。
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昭顯她的成熟。
在另外其他方面,似乎并沒有。
王雋盯著她看了許久,半晌,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她在睡夢中,卻還是察覺了他的碰觸,她囈語著“王雋。”
他嗯了聲,說“我在。”
她說“睡覺。”
他愣了愣,繼而失笑。
按照他對她的了解,這會她應該是半夢半醒,但因為剛才個把小時的體力消耗,已經讓她不想動,更不想睜開眼和他好好講話。
王雋把壁燈關了,面對她躺下。
黑暗中,是此起彼伏、均勻的呼吸。
次日醒來,季煙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坐起來在床上抓頭發,同時環顧了一遍周圍,房間哪里還能找到王雋的身影。
對于王雋自律又近乎嚴苛的作息時間,季煙不是不佩服的。在家照顧安安的這幾年里,他還是按照上班那時的作息要求自己,連帶著安安現在的作息時間都比她這個媽媽還要來得健康。
見過被小孩影響作息的,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爸爸影響孩子作息的。
不得不說,是個能人,也是個狠人。
能把小孩管得服服帖帖的,實屬難得。
閉眼休息了一會,季煙下床,先在盥洗室洗漱好,換完衣服,她打開房門,一推開,一股飯菜撲鼻而來。
這么早就去打菜了
季煙走到餐廳。
王雋正端著鍋從廚房出來。
她驚訝“一早上你自己下廚”
節日的關系,酒店房間只剩這種套房了,撇去酒店二字,內里規模幾乎和個人住宅差不多。
典型的三室兩廳。
王雋說“把客廳桌上的水喝了,過來吃早餐。”
她早上起來是有喝水的習慣,過去把水喝了,她再回來,一邊坐下,一邊看他舀粥,她說“你不好好休息,這么早起來干嗎”
他把粥放在她手旁,說“我過來一個是看你,一個是檢查你的飲食,我發現你連早餐都是隨便應付,季煙,我”
她忙應聲“你辛苦了,本來是睡覺的時間還要早早起來給我煮粥準備早餐,真是辛苦你了,愛你。”
“”
王雋搖搖頭“你的嘴比安安還會敷衍。”
她笑著“你愛聽不就行了。”
王雋眉梢微挑,發現還真的是。
他何止愛聽,甚至還有些甘之如飴。
許久沒嘗到王雋的手藝了,季煙甚是想念,這頓早餐吃得她心里那叫一個舒暢。
吃完早餐,王雋送她出門,說“中午回來吃”
她有些猶豫,他又說“不方便的話,我給你送過去”
“他們會開我玩笑的,”她說,“為了不給他們笑話的機會,我還是回來吃。”
接下來幾天,王雋留在蘇城酒店,負責她的一日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