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煙在門口廊檐下等著。
王雋去結賬。
瘦高男人報了個數,王雋掃碼。
男人笑著“第一次看你帶女人過來,怎么在追人家”
王雋不說話。
男人又說“連你不喜歡的火鍋都吃上了,還同意點辣的,我就沒看過你委屈自己,這還是第一次,難得啊。”
王雋這才有了點情緒,淡淡掃了他一眼,說“你最近話有點多。”
男人說“沒辦法,做生意就這樣,你不話多怎么招攬客戶怎么賺錢。”
“你缺的是錢”
“不是,王雋你怎么還人身攻擊上了”
王雋搖搖頭,轉身就走。
男人的聲音從身后追上來“女孩子不錯,你多上上心。”
王雋沒回頭,只朝他揮了個手。
靜謐的夜色下,季煙不時看著王雋。
走出一段路,王雋察覺到了,問“有話說”
她像是被抓住尾巴的兔子,瞬間緊張,搖搖頭“沒有。”
就此沉默到了車上。
季煙問“回去我開車”
王雋說“你要去商場買衣服”
原本打算是這樣,可現在太晚了,商場十點就關門,也沒多少時間可以逛了。
季煙說“明后天是周末,我再找時間去。”
王雋沉吟了下“我陪你去”
“”
他淡淡說“我占用了你的時間,作為賠償,我陪你去買衣服。”
是這么賠償的嗎
季煙想說,那你要不要多占用幾次
想歸想,說的還是比較正經的“你周末不是要休息嗎”
“不用休息那么久。”
“那就麻煩你了,”她說,“本來要找我朋友一起的,能給我個參考,不過她最近出差沒在深城。”
話音剛落,她就收到了一道別有深意的目光。
她不由反思,難道是說錯話了
王雋卻說“去我那”
季煙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說“你開車還是我”
開車
季煙想原地消失,說的都是什么話。
王雋淡淡笑道“我。”
不知道是不是季煙的錯覺,這次到王雋家里,她有種像是回到自己家的感覺。
熟悉的鞋子、衣服、洗浴用品,還有喜歡的杯子、床具。
真是讓她賓至如歸。
王雋十點有個會議,讓她先休息。
季煙說“你有會議,你剛才怎么沒說”
他不解“為什么要說”
“說了我就不過來打擾你了。”
他看了她一眼,說“你沒有打擾我。”
她眨了眨眼。
他說“是我打擾你。”
在盥洗室給浴缸放水的時候,季煙止不住心里的瘋狂心動,給江容冶發消息。
江容冶這會大概也在休息,很快回復你是不是又在做睡前美夢了
季煙無比委屈我有男人。
呵呵,你個單身狗,哪里來的男人你那些花錢供著的紙片男人
季煙沒敢把王雋的事告訴江容冶。
這會也就沒再強調。
江容冶見她蔫聲了,發了條語音過來“寶貝煙煙,做夢歸做夢,但不要說胡話,乖,等我回去了,第一時間殺到你家寵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