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有這種本事,即便他知道這女孩滿口謊言,但他也不得不順從她。
魏封稍微松了松手,卻還沒有放開她手腕“路安純,我最后問一句,是不是丟你臉了”
如果是,他馬上就走,以后再不癡心妄想。
路安純感受著他緊貼她的平坦腹部,臉頰微微泛紅,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我是女孩子,魏封,女孩子總有自己的小虛榮,但我私心里從沒看不起你。”
良久,少年身體里燃燒的火焰終于熄滅了。
是,她是女孩子。
女孩子總有理由,他沒辦法計較,也不能不原諒。
路安純微微抬眸,視線正對著他的喉結,看到那顆凸出的喉結吞咽著,克制地滾了滾。
“魏封,今天就算了,以后你不可以來我家了,你答應我。”
“那你也別來找我了。”
說完,少年轉身欲走,路安純卻又將他拉了回來“你衣服都沒穿好。”
魏封快速地穿上了襯衣,而路安純扯過他的衣角,細長白皙的指尖一顆一顆地給他系著襯衣的紐扣“別生氣,你是男人啊,能體諒女生的小心思,對嗎”
女孩冰涼的指尖時不時擦到他的腹肌,令他皮膚泛起一陣陣的顫栗。
“你在耍我。”他眼神很冷,卻也無可抵抗,“路安純,你他媽在耍我。”
但他只能沉淪,只能屈服,一敗涂地。
路安純嘴角一勾“什么啊,我在哄你看不出來”
“很熟嗎,大小姐。”
路安純又笑了,她笑起來只有一顆酒窩,掛在左邊嘴角,忽隱忽現的像手中流逝的沙,明知握不住,卻又固執地一握、再握。
“挺熟的啊,順便,我代柳勵寒就是剛剛那男的,向你道歉,他說的那些話真是太沒禮貌了,你別生氣。”
他單薄卻有力的眸子,緊扣著她“你跟他什么關系,代他道歉”
“來我家里,都算我的朋友。”路安純不閃不避地迎著他。
魏封唇角微微一掀,嘲諷道“你朋友真他媽多,什么貨都有,也不知道挑揀一下。”
“你也是我朋友啊。”
“虛偽。”
路安純嗅到男人身上有淡淡的檸檬沐浴露的味道,還挺好聞的,她忍不住加重了呼吸“魏封,你說話有必要這么夾槍帶棒嗎。”
“不好意思,我們這兒的人,脾氣都不太好。”他本能地腦袋后仰,任由女孩在他頸邊嗅來嗅去。
“我怎么聽說你們這兒的男人,在外面脾氣硬,回家都挺怕老婆的啊。”
“我不怕。”
“是嗎。”女孩眼眸如露珠般,很亮,很清澈,“其實你剛剛真的很an,你比柳勵寒帥多了。”
“看來你更愛我了。”
她噗嗤一笑“對啊對啊對啊。”
魏封斂眸和女孩對視著。
曖昧的因子,在空氣中不知不覺地醞釀著。
她真的很溫柔。
溫柔,卻不軟弱,眼神有力量。
“以后你不可以來我家。”她緩緩湊近他耳朵“但明天晚上,我來你家,找你。”
魏封能清晰感覺到,她濕熱的呼吸勾著他的耳垂,癢酥酥的,他往后稍退了一步“有事現在說。”
“你家不是賣二手機,我想來挑一個。”
“你需要”
魏封見過她的手機,最新款的ihon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