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的用處,你別問,給我準備好就行。”小姑娘嘴角揚了揚“還要一張能用的電話卡,價格隨你開。”
“還需要什么,一次說完。”
“通訊錄里還要有你的聯系方式。”
說完,她推開更衣室的門,如兔子般一閃身,敏捷地跑沒了影。
魏封感受著耳際略微濕熱的觸感,最后那句話宛如余音繞梁般。
他不爽地伸手摸煙。
夜間,清冷的月光下,伴隨著輕快的鋼琴曲,舞會開始了。
祝敢果站在魏封身邊,感慨道“長見識了啊,有錢人家的小孩,多少都有些arty技能在身上的。”
的確,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有點舞蹈基礎。
有伴的跳著華爾茲,探戈這些,沒伴兒的跳街舞,跳爵士也開心得很,實在不會跳的,直接現場蹦迪
路安純坐在一架白色鋼琴邊,優雅地彈著鋼琴。
a小調圓舞曲節奏跳躍,旋律歡快,她也沉浸在現場快樂的氛圍里,嘴角掛著莞爾的笑。
她真的很像童話故事里純真善良的公主,值得擁有全世界的美好。
祝敢果注意到,魏封的視線就像刷了502膠水一樣,完全黏在了那位穿晚禮裙彈鋼琴的大小姐身上。
他伸手晃了晃他的眼睛“不是吧”
魏封克制地抽回視線,面無表情地布置甜點,添水倒茶“不是什么不是。”
“你愛上她了。”
“放屁。”
“她家世條件,哥們說句實話,對咱們這種家庭來說,實屬降維打擊。”
“謝謝你第365次提醒我這件事。”
魏封望著那家白鋼琴,月光下,她穿著一襲黑色禮裙、紗織裙擺層層疊疊散落在橫椅邊,宛如墨黑的銀河夜空。
星光閃耀下,她莞爾的笑容,透著某種明晰又純粹的美。
“你喜不喜歡她不重要,反正你也配不上,關鍵在于她真喜歡你啊”
“屁個喜歡。”魏封面無表情道,“她在騙我。”
“什么”
“她接近我,另有目的。”
魏封什么都缺,但唯獨不缺被女孩喜歡和追求的經驗。
他知道喜歡一個人時,望向對方是什么樣的眼神,熱切、戀慕渴望占有。
而大小姐對他,只有不太熟練的瞎撩,沒有愛意。
魏封是個拎得清的人。
那種家世條件的姑娘,見識過更廣闊的天地,沉浸在藝術的世界里,懂得享受人生。
她追求的是更高一層形式的愛,絕非皮肉骨相的淺薄欣賞。
arty結束之后,柳如嫣讓管家給所有兼職的服務生結清了薪酬。
唯獨祝敢果和魏封的薪酬,少了一半。
一開始,他們沒有發作,直到所有人都走了以后,在寂靜的花園里,兩人找到了管家,祝敢果質問道“忙活了六個小時,按照合約是六千塊啊,怎么只給我們三千塊”
“你們得罪了客人,給你們三千塊,不錯了。”
“我們得罪了哪家的客人,你說清楚撒找他來跟我們對質。”
“找客人跟你們對質,你覺得可能嗎”
“那你們太不講道理了吧又沒有證據,憑什么克扣我們的薪酬。”祝敢果咕噥道,“一開始明明講好了價錢,別人也都比我們拿得多。”
邊上抱著手臂看熱鬧的柳勵寒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輕蔑的冷笑“對你們這樣的人來說,三千也不錯了,別貪得無厭啊。”
一看到這家伙面目可憎的嘴臉,祝敢果立馬反應了過來“敢情我們得罪的是您這位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