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封竟又騎車追了上來,風掃開了他眼前碎發,露出了飽滿挺闊的額頭。
路安純篤定地看著他“我媽媽說,有月牙的人,有福氣。”
“”
“”
“誰讓你不告訴我生日,我沒提前準備禮物,只有這個稍微有點寓意。”
“魏封,你的嘴是我最討厭的地方。”
二十分鐘后,魏封將她放在了距離江汀別墅大門百米遠的一個花園入口處,這里沒什么人,圍欄上墻爬滿藤蔓,遮掩著不遠處的攝像頭。
“什么寓意”
魏封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她卻緊緊攥著,檢查了他其他幾根手指,忽然有些惋惜地說“你只有一個月牙,現在這個月牙也沒有了。”
魏封微微側頭“你額頭上的傷疤,是那時候留下的”
反正已經晚了,路安純倒也不急著回去,將保護頭盔還給他的時候,順帶握住了他纏繞紗布的那只手。
路安純鼻息間還漫著淡淡的薄荷氣息,她低頭輕笑了下。
這時,包里手機響了起來,路安純看到手機屏幕上閃爍的那兩個字
“我我要回家了拜拜啊”說完,她匆匆朝路口走去。
路霈。
“在哪里”
“無所謂。”魏封抽回了手,給自己戴上了頭盔,“老子本來就是沒福氣的人。”
他從來沒關注過這些,忽然被她注意到,魏封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魏封眼底帶了幾分不耐煩,掉轉車頭準備離開。
他嘴角冷冷提了提,將摩托呼嘯著駛了出去。
“爸”路安純走到角落接聽了電話,嗓音微啞,“您到家了。”
魏封注意到她臉頰邊的血跡,用粗礪的指腹輕輕拭過,那是他的血。
還沒等她說話,這狗男人倒來了句
路安純扶著他的肩膀,踩著摩托腳架,熟門熟路地上了車。
“那你的如意算盤就要落空了。”路安純笑著說,“這個根本不值錢的。”
路安純摸到額頭那一塊硬硬的疤痕,平時掩在劉海里不同意被看見,連寧諾都沒發覺,不知道他怎么看見了。
“白來的怎么不要。”魏封單手撐著摩托,木珠串戴在他線條流暢的腕上,“大小姐的禮物,哪天缺錢了,還能應急。”
“迷信。”
“不需要。”
被剛剛的事兒一激,她竟然忘了今天路霈出差回家的事情
少年沒應聲,按下剎車,將摩托頭盔遞給她。
路安純簡直要被他氣死了,“你到底要不要,不要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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