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對誰都這么圣母”
就像路邊一根野草,一塊石頭,能有什么福氣。
“相信我,我身上還有別的地方更討厭,想試試嗎。”
心里一陣陣的恐慌,害怕得不行。
察覺她不愿多說,魏封抿緊了唇,沒再多問,將摩托駛上了高架橋。
“我在家里等你。”男人聲音平靜,卻具有如黑洞般吞噬的力量。
這是一座充滿悖論的城市。
“你開這么快,那我更不敢坐了呀。”
c城的高架橋縱橫交錯,四面高樓鱗次梓比,宛如穿行于賽博朋克的未來都市,偏高架支撐柱上又纏繞著密密麻麻的爬山虎藤蔓,科技與原始感直接拉滿了。
頭盔是他的,有些舊,也很大,路安純戴上去松松垮垮的,魏封伸手替她系上帶子,這才固定住。
少年掉轉車頭,凌厲堅毅的身影消失在了濃稠的夜色里。
月光下,木珠光澤沉靜,但珠粒很細小,適合女孩佩戴,戴在他并不纖細的手腕上,有些繃感。
路安純嘆了口氣,也沒有責怪魏封,說起來這事兒也跟她有關,連累了魏然。
魏封對著月光,晃了晃腕上的木質珠串,不爽地說“連生日禮物都他媽這么敷衍。”
魏封余光一直沒從她身上挪開,也注意到了她看到來電顯示,明顯慌張的表情。
他一開始沒聽懂她什么意思,直到看見小姑娘瑩潤的指尖那一彎飽滿的月牙白,明白了她的意思。
“知道了。”
路安純坐穩了,揪住他的腰間衣角,下意識地用摩托頭盔的前端,抵著他寬闊的背,悶聲說“其實我很不喜歡坐摩托,小時候騎自行車被摩托撞到過,看到摩托就會害怕,后來連敞風的跑車都不敢坐。”
“你是不是女生啊,居然秒懂。”
路安純被他觸碰,渾身一個激靈,趕緊推開了他。
“不要算了。”路安純不想再和這個嘴賤王廢話,伸手去奪珠串,“還給我。”
“我不想你開什么黃腔”
路安純大步流星地朝著街頭走去,沒多久,聽到身后傳來摩托的呼嘯聲,劃破靜寂的空巷。
涼風撩動著少年額上的幾縷碎發,他坐在摩托上,單腳撐著地,黑色長褲下露出一截冷白漂亮的腳踝。
他皮膚很燙很燙,隔著單薄的衣料,也能清晰感覺到他灼熱的體溫。
她臉色抖變,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爸還在等你。”
所以,她把這個保佑平安的珠串送給他。
“你的手沒問題嗎還痛不痛,痛的話不用勉強送我,快回去休息。”
路安純低頭看了眼前面排了三十幾個乘客的網約車,猶豫了幾秒,還是道“那你送我一段吧,千萬別進別墅小區,就把我放在人少的地方就行。”
他身上有很淡的薄荷氣息,絲絲縷縷,像夏日清晨無可琢磨的風,她竟也不討厭。
路安純頓住了腳步,回頭對魏封道“生日快樂啊。”
路安純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了。
魏封揚了手,沒讓她碰到,小姑娘不設防撲入他懷里。
“好。”
“讓它以后保護你啊。”
“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