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好燙,掌心很粗糙,路安純近距離地望著他的側臉。
宛如被美工刀精琢細雕而成,挺拔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窩,讓他五官分外立體。
側臉是最顯考驗男人顏值的部分,有的男人正面看很細致英俊,但側臉太平,譬如徐思哲,雖則精致,卻沒有男人味。
涼水沖洗著她紅腫的手背,不知道沖了多久。
她心思游離,一會兒看看他眼睛,一會兒看看他喉結。
但魏封視線很固定,緊扣著她手背泛紅的那一塊。
女孩子的皮膚白皙細嫩,一點輕微的刺激就會有反應。
魏封從來沒有疼惜過什么,但就這么一小塊的紅暈,竟讓他的五臟六腑都牽扯著,很不爽。
他用指尖碰了碰那一塊紅腫,路安純感覺麻麻的,微癢刺疼。
“你不該得罪柳勵寒。”路安純在他耳邊絮絮叨叨著,“有句話叫寧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柳勵寒是不是小人我不知道,但他絕不是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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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安純抽回手,轉身想要離開,魏封伸腿關上了開水間的門,不讓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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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唄。”
“我不喜歡其他男人碰你。”
路安純腦子懵了幾秒,迎向他的視線。
少年黑眸執拗卻也坦坦蕩蕩,“柳勵寒那樣的,再碰你一下,我宰了他。”
路安純舔了舔干燥的唇,竭力控制著嗓音里起伏的情緒,“魏封,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
“你在意嗎”
“我在意啊。”
“你知道他為什么會發瘋因為你太他媽完美了,你想在每個人面前扮演完美公主,你想讓所有人都喜歡你,路安純,想聽聽我的建議嗎”
路安純忽然呼吸急促了起來,這家伙一雙銳利的眸子,把她看得明明白白“說啊,你有什么建議。”
“別他媽對誰都笑。”
路安純忽然有點被他囂張又理直氣壯的話給氣到“我連笑都不可以了憑什么。”
魏封伸手捏住她的下頜,她倔強地掙開,但他沒給她再度掙脫的機會,粗礪的指腹死死捏住“憑你先招惹我。現在,我咬鉤了。”
“”
“你不需要全世界的喜歡,有我就夠了。”
他是如此驕傲,又是如此蠻橫霸道。
路安純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無論他脾氣多糟,多沒禮貌,她都不討厭他。
“我就沒見過表白還帶威脅人的。”她推開了他的手,白了他一眼
“蠢狗。”
課間時分,寧諾陪著路安純去了醫務室,醫生給她開了清涼的燙傷藥,叮囑她早晚擦拭。
回來的路上,寧諾小聲問路安純“是不是柳勵寒干的啊”
路安純驚訝地望向她“這都知道”
“你去接水的時候,我看見柳勵寒也跟出來了。”
柳勵寒有這么做的理由,一則自然畏懼路霈,不敢輕易招惹路安純,二則路安純就是目擊證人,如果把她說出來,只怕謊言不攻自破。
大片火燒云倒映在玻璃上,宛如濃墨重彩的水彩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