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小事,只要你乖乖聽話,爸爸不會讓你不開心的。”
“快點,我弟弟要回來了。”
“你出去,等我換衣服。”
路霈沒看到,她一直掐著自己的手背,手背已經快讓她掐出血了,紅腫了一片。
“”
路霈的手緊緊摟著她,她能感受到男人情緒的翻涌“爸爸也答應你,盡量控制脾氣,行嗎”
“安安,爸爸不想懲罰你,只要你乖乖聽話,不要像你媽媽一樣”
“你該回家了。”
“好多了。”
“別胡思亂想。”
想到母親用死亡換來的自由,路安純絕對不愿意走母親的路。
他看看魏封,又看了看床上的路安純“打、打擾了,你們繼續,拜拜”
過了會兒,路安純下樓來到二手機修理店,小學生趴在茶幾邊伏案寫作業,看到路安純的時候、鬼使神差地臉紅了。
活著,就是要和世界對抗。
路安純盯著男人居高臨下的英俊五官。
“魏封,你內心好少女哦。”
路安純不能再犯蠢了。
說完他奪過魏封手里的卷子,奪路而逃,還順帶幫他們把門帶上了。
他走過來掀開毯子,探了探她的額頭,還有些微燙“感覺怎么樣”
她要好好活著,活著才有希望。
等父親離開了房間,路安純跑過去關上房門,但沒有用,房門鎖早就被拆了,在家里,她不可以鎖門。
一味順從和屈服,她永遠無法掙脫囚籠。
路安純坐到書桌前,繼續學習,將自己的背影留給了墻上的攝像頭。
夜間,路安純寫完了一套數學試卷,回想著今天魏封的話
就在路安純磨磨蹭蹭賴床的時候,房門被人推開,魏然風風火火地沖進來“哥,考試卷子要簽字”
她莫名竟有些害羞,將臉埋進被窩里“我就起來了,你別看我。”
“你對爸爸還有需要什么你是我的親生女兒。”
寬敞的臥室里無處可逃,令人窒息。
魏封懶淡地解釋了一句“小孩,我跟你姐姐什么都沒有。”
路安純眨巴著眼,望向魏封“他以為我們在做什么”
小姑娘鮮少主動給父親打電話,路霈顯然有些訝異,沉著嗓音道“這邊有幾個客戶,在莫桑會所,怎么了安安”
魏封理了理衣領“誰知道,現在的小學生,思想都很復雜。”
魏然抬起頭,一臉純潔地說“我只是個小學生,什么都不懂。”
“謝謝爸爸”
像是某種自殘的懲罰。
路安純點了點頭,第一次主動地依偎在父親身邊,宛如受傷的小獸一般,用撒嬌的調子說“爸爸,以后不管我做錯了什么事,你都不要傷害球球了,也不要傷害其他人包括柳阿姨,我做錯的事我自己承擔,可以嗎”
路安純不好說什么,低聲對魏封道“你快解釋,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