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發現了,喜歡這款嗎”
“哦”
“爸,您今天什么時候回家。”
提及那個女人,路霈眼底劃過一絲陰鷙,“你知道,你媽媽傷透了我的心,你要是學她,我會很生氣。”
“那不要寫作業了,今晚早點休息。”
路安純將毯子蒙過頭頂,躲在被窩里偷笑。
但那少年就像一堵固執的黑墻,囂張地橫在她心里。
路安純也知道應該離開了,但她舒舒服服地抱著他的被子,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賴著床“不想回家。”
“我會乖乖聽話。”路安純垂著頭都答應了。
掛了電話,路安純站在落地窗邊,望著窗外濃郁的夜色。
路霈的手掌輕輕搭在小姑娘的肩膀上,“充足的休息才能讓身體快些恢復。”
路霈看著女孩乖巧的模樣,低頭思忖了片刻,終于應了下來“行,臥室的監控可以拆下來,明天爸爸就讓工人過來。”
魏封見她這慵懶的模樣,如貓咪一般,也有點被她可愛到,俯身撐著床“睡上癮了”
眉眼在黯淡的光線里顯得溫柔又性感,他這張臉啊真是讓人完全沒有抵抗力。
“換個屁衣服,你根本就沒脫。”
母親生前每分每刻都在對抗那個男人,直至生命的落幕,她都沒能逃脫。
她險些踩滑摔跤,而關鍵是魏封竟然還回了一句“我怎么知道,問她啊。”
她腦海里忽然浮現了少年模糊的身影,竭力想要將他的身影驅散。
誰能保護她
“爸,我身體不舒服,今天還發燒了。”
說話間,他眼神飄到了魏封的床上,跟床上的路安純驚悚地四目相對,眨巴著眼睛,試卷也掉在了地上。
她要對抗,但不能再采用以前那種愚蠢的硬碰硬的辦法了,那樣除了讓自己和身邊人受傷,沒有任何作用。
“頭還有點昏。”路安純放下了中性筆。
路安純對兄弟倆道了別,背著書包走出了店門口,卻又聽見魏然小聲地問他哥“你什么時候和她結婚”
路安純的心緊繃著,面上卻仍舊是溫柔小意的表情“不是,就是不方便,爸爸,我已經長大了啊。”
門上那個拆了鎖留下的空洞就像她的心一樣,也被開了一個洞,漏著風,處處都涼,時時都冷。
魏封還算淡定,撿起試卷看了看,裹成卷敲了敲他腦袋“60分是梁靜茹給你的勇氣讓我簽名。”
電話那端,路霈沉默了幾秒,說道“爸爸馬上回來。”
“嗯,吃過了。”路安純用乖順的調子,對路霈道,“您能不能早些回家陪陪我呢”
“嗯,還有一件事。”路安純頓了頓,沉聲說,“爸爸,我是女生,我臥室的監控,可以撤了嗎我我也需要自己的。”
魏然腦子一團漿糊,居然鬼使神差地臉紅了,但絕對不是為他剛及格的試卷。
果不其然,不到半小時,路霈的轎車便停在了別墅門口,他大步流星地趕回家,來到路安純的房間“安安,感覺怎么樣”
她眼底一片濃郁的死寂。
路安純主動給路霈打了電話
路安純竭力抑制住身體的顫抖,用乖順的語氣道“爸,我是您女兒啊,我永遠不會離開你,媽媽很蠢,她背叛了你,我絕對不會學她。”
“吃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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