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氣候很不好,似乎要下雨,刮起很大的風。
黎瑤的裙擺被風吹起來,人是作嘔的樣子,與她嘴里的話和姿態配合起來,就好像這嘔意也來自于謝無極。
仿佛謝無極做了什么事,令她身體有了想要嘔吐的反應。
謝夫人震驚地呆在原地,一會看看黎瑤一會看看謝無極,似乎也想起了在黎瑤身份查明之前,是以謝無極愛慕者的身份留在獨世宮的。
“”謝夫人不斷后退,突然發起瘋來,“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樣做”
她步履艱難地上前試圖與謝無極廝打,謝無極一動不動任她所為,很快衣袍就亂了,臉上也掛了彩。
再強大的人也還是人,不還手不防備的時候也會受傷,皮膚也是軟的,易破的。
謝無極哪怕在被打,被辱罵,依然顯得很快活,至少比剛才要快活多了。
“你怎么可以對自己的妹妹做出這種事,你這個瘋子,你簡直就是個怪物”
一個慈母,一個恨別的人罵自己兒子怪物的母親,怎么又開始辱罵自己的孩子是怪物了
她應該最清楚什么話戳謝無極心窩子了,可她還是說了,因為她真覺得他是怪物了吧
謝無極嘴角的笑意散了散,不再任由謝夫人發泄怒火,她看著他憤恨的樣子倒是真實了不少,嘴里不停冒出來的“怪物”一字,吵得他頭疼欲裂。
謝無極一揮手,傀儡化光消失,房間里安靜下來,黎瑤看到他緩緩坐下來,撐著頭閉上了眼。
他好像很痛苦,眉頭緊蹙,青筋突突直跳,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黎瑤惡心感逐漸消失,思索了片刻,外面不會比這里安全,索性還是回來了。
她一步步走到謝無極身邊,看著他隱忍的樣子,禮節性地問了一句“你怎么了”
謝無極猛地望過來,黎瑤驚悚地發現,他兩只眼球都白了。
“謝無極”
她又往前走了幾步,按住他的肩膀,瞬間被燙得離了手,她攤開掌心一看,已經燒傷了。
“怎么回事”她遲疑著,“要回去泡寒池嗎你這個情況可不太好”
話沒能說完,手腕就被人抓住。
黎瑤怕再被燒傷,想要閃躲的,但謝無極想要做什么,她躲不開。
好在被抓住的手腕并未受傷,謝無極看起來都有些意識渙散了,但還是仔細著沒有傷她。
“很有意思。”謝無極喘息著說,“她跟我動手之后,我的體溫突然就控制不住了。”
謝夫人的傀儡能有什么殺傷力怎么可能導致謝無極無法自控
“我形容不出來,但黎瑤,我覺得,這個無用的軀殼里有什么在排斥我。”
黎瑤瞪大眼睛“什么”
“算了,不管這些,這不重要。”謝無極是坐著的,黎瑤站著,他又弓著身急促喘息,就需要稍稍仰視她一些,“早在來這里之前,你就不用擔心的。”
黎瑤感受著他的視線,覺得口干舌燥,渾身發麻。
“不管聞葉怎么做,我都不會同意你和他成親,你的擔心毫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