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誰”王小石跟在蘇夢身后,走進金碧輝煌的皇宮,也問道。
“一個人。一個年輕的男人。”蘇夢枕道,“一個家里有兩個皇位要繼承的年輕男人”
一個家里有兩個皇位要繼承的年輕男人。
這樣一個形容,怎能不叫兩個躊躇滿志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白愁飛道“我知道是誰了。”
王小石也道“我也知道是誰了。”
兩人交換一個眼神。
“南宋賢德太子,趙旉”這是白愁飛。
“南宋皇帝趙構皇長子,趙旉”這是王小石。
“當今圣上之孫,趙旉”這是新插入的一個聲音。今天才在三合樓聽過的,狄飛驚的聲音。
狄飛驚低著首,跟在一個人身后,也踏進皇宮。
能叫狄飛驚跟著的人是誰
一個老者。
一個灰袍寬袖的老者。
左手攏在右襟里。
遍布傷痕,只剩下一根中指、一根拇指的左手
占據汴梁城六成勢力的六分半堂總堂主,金風細雨樓樓主蘇夢枕惺惺相惜的敵人和未來的丈人雷損
蘇夢枕和雷損互相點頭致意。
哪怕他們的勢力,今天才激戰過。
哪怕他們的勢力,明天還要激戰。
哪怕他們倆人之間,早已勢同水火,你死我活
但是,在這象征皇權的皇宮里,他們都忘了互相的爭斗一般,和氣,友好,相安無事。
蘇夢枕對白愁飛和王小石點頭道“你們記住,在這皇宮里,沒有趙旉,只有趙潘。”
白愁飛道“趙潘為什么”
王小石道“據聞南宋太子的母妃姓潘,趙潘是趙旉的化名吧”
白愁飛道“在這皇宮的晚宴里,人人都知道他是趙旉,還用化名做什么”
這種怪異做法,掩耳盜鈴也不過如此。
“因為圣上可以見趙潘,卻不愿意見趙旉。”蔡京在衣公子身側道。
“理解理解,”衣公子道,輪椅自動前進,“南宋皇帝趙構本為圣上第九子,靖康之年,趙構趁圣上被金人擄去時,裂前宋大半土地自立為帝,才有了今天的南宋和小北宋。圣上不愿見南宋太子,人之常情。”
但趙旉換個名字再來見人,趙佶就能勉強接受了。
皇宮里的主人想要掩耳盜鈴,剩下的所有人,自然都得好好配合。
蔡京道“圣上膝下無子,小北宋后繼無人。一筆寫不出兩個宋字,賢德太子常來汴梁看望圣上,而他又是個完美的繼承人,圣上便有意將皇位傳給趙潘。今日晚宴,便是這件事的前奏了。”
衣公子道“圣上這是,要在汴梁封個趙潘當儲君了蔡太師對此事的看法,似乎不太贊成啊。”
蔡京早有造反稱帝之心,結果前路上擋個趙潘,他怎么可能高興
嘴上卻道“賢德太子有兩個皇位要繼承,我擔心他的肩上,負擔太重啊。”
“負擔太重”衣公子神秘微笑,“蔡太師,你與我做成這一筆生意,賢德太子肩上的負擔,很快就能輕下一半”
怎么輕下一半
當然是搶走他趙旉的一個皇位
蔡京撫髯長笑,仿佛登基稱帝的未來就在眼前“那就借衣公子吉言”
衣公子也笑“不謝、不謝。”
趙旉啊趙旉。
小北宋的
這個皇位,朕的大匯就先做個慈善,幫你吃掉這惱人的負擔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