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應看清了清嗓子“這世上能叫那玉羅剎吃了虧,還安安穩穩活在世上的,也只有兩個人。”
衣公子道“兩個哪兩個一個是我,還有一個是誰”
方應看道“這兩個人,被江湖人稱為兩個愈羅剎。愈發的愈,愈加奈何不得的愈傳為羅剎愈見了羅剎,羅剎愈奈何不得羅剎”
衣公子奇道“還有這種說法兩個愈羅剎這般了不起的人才,我定要認識認識”
方應看道“這兩個人,一個是衣公子你,還有一個,便是曾經的蒙古若相、如今的大匯帝王盛年”
“好玩。”衣公子慢慢地、莫名地笑開,慢慢道,“我倒第一次聽。”
趙旉道“如今的匯帝,當年為蒙古若相時,曾出手大力節制蒙古境內的江湖勢力,手段之迅猛酷烈,幾度逼得羅剎教收縮勢力范圍,最嚴重的一次,秘聞羅剎教內部甚至有了將總部遷移到西夏境內的打算。”
河對岸,三合樓下,戰況愈急,情勢愈險。
五人疾退,傷勢不一,神色凝重。
關七。
關七關七。
他當真是無敵的戰神
河這邊,悅來客棧樓上,趙旉繼續道“而現今的大匯,匯帝盛年身為開國帝王,軍政大權獨攬一身,對大匯境內各方面的掌控,若掌上觀紋,仿佛一張網眼小如眼縫的漁網籠罩下來,不遵令者、不順從者,無一逃過
“西方羅剎教本有一部分勢力蔓延到大理境內,但自從大理被大匯吞并后,羅剎教的大理分部,一部分教眾永遠碎在了匯帝的射日軍鐵蹄之下,一部分則成了全新的大匯與羅剎教聯合分部。一個羅剎教只要在大匯境內,就不得不與大匯合作、聽從大匯指令的產物”
說到這里,趙旉感嘆道“匯帝實乃一代人杰,當今天下六國,唯有大匯境內,江湖勢力順服若鵪鶉,乖巧似孝女”
衣公子道“原來如此。”
盛年為衣公子時,薅羅剎教的羊毛是薅得狠了點。可當初既然已經決定要薅羊毛,薅誰的不是薅,當然要指準了玉羅剎的下手,能給他添多少堵就添多少堵,玉羅剎越不順意,盛年就越開心
不過為蒙古若相或匯帝時,盛年倒也沒有因幼時私恨,特意去針對西方羅剎教。時間就是生命,盛年還沒那么空。一切都是秉公處理,要怪就怪西方羅剎教的底色真的太黑。
啊呀,羅剎教啊羅剎教,你怎么不反省反省,怎么每次都恰好是他要處理的對象之一啊哈哈哈哈哈
方應看道“衣公子定然知曉匯帝與玉羅剎這些年的博
弈糾葛,至于沒聽過兩個愈羅剎這類說法哈,江湖上的人也只敢小聲傳傳,不好叫羅剎教人聽見。
“久聞衣公子自十年前那次被玉羅剎追殺后,又因得了羅剎教的通殺令,后來因故廢了腿,便開始退居幕后,常年隱身不出,只主導飛衣商行大方向的決策,其余一應事務,全交給了林大掌柜。直到一兩年前,才開始在外露面。
“看來這些年,衣公子不甚關心這些邊角消息,獨居的所在想必也很隱僻吧”
不。
生活的地方不隱僻。
但生活的方式很隱僻。
整天批公文批奏折發命令打發下屬的那種沒空聽取邊角消息的隱僻。
這叫什么
這叫“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破公文”
衣公子語氣沉重地可惜道“看來這些年,我真的錯過了太多好玩的事。”
下一句,語氣就變得期待起來“我已經等不及想回去了,回去就翻翻飛衣樓架上的那些邊角消息,看看還有沒有關于玉教主的有趣故事”
玉羅剎啊玉羅剎,讓我瞧瞧你還有什么笑話可以用來取悅我。
放心,等我看到了,就用匯帝的身份寫信分享給你
吃水不忘挖井人,你明白的,我盛年、哦不,我愈羅剎,向來是知恩圖報的好心人啊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