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交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與你飛衣商行拼個兩敗俱傷”
衣公子卻笑道“蘇樓主,你能將我如何
“是白愁飛自己不經事,求功心切,中了我的小小技倆,他自己笨自己蠢,我公子衣還要為他白愁飛的愚蠢負責蘇樓主,你怎么不叫我干脆將白愁飛贍養,喂吃喂喝地照顧他后半輩子算了”
衣公子又笑道“至于你金風細雨樓的存亡,又干我公子衣何事白愁飛闖了禍,招惹了大敵,可是蘇樓主,白愁飛這個副樓主,可是你蘇樓主親自任命的哪二弟拉屎沒拉干凈,你這個當大哥的不給他擦屁股,反而求到我這個外人頭上”
蘇夢枕冷漠且冷淡地聽著。
方應看則“嘶”了一聲,飛快插嘴道“這天下,我誰的嘴都不服,就服衣公子的嘴,顛倒黑白,惡人告狀,不得不服”
“方小侯爺,謬贊謬贊。”
衣公子應聲,接著最后道“蘇樓主,你到底能將我如何莫非你忘了,誰在我衣府坐鎮若你忘了,我不介意幫你回想回想是關七是那日三合樓下,接連破境,步入至臻之上的之上,你金風細雨樓傾樓難敵的半步盛年境關七”
蘇夢枕忽然咳嗽。
接連咳嗽。
咳嗽得仿佛要將內臟一片片咳出來。
蘇夢枕好不容易將咳嗽止住,道“那你今天來拜訪,是來做什么的我不認為信奉時間就是生命的衣公子,會花費一段時間,來我金風細雨樓什么也不做。只有一個可能,你來此之前,就已經準備好,要與我金風細雨樓做交易”
衣公子好奇道“什么交易”
蘇夢枕道“共抗青龍會的交易因為你一定與青龍會有仇,且一定不滿足于只剿滅小小一個汴梁的青龍會。但僅憑你飛衣商行的力量,卻達不到你的目標。而我金風細雨樓,就是被你選中的、被迫下水的第一個盟友”
衣公子撫掌而笑。
蘇夢枕不愧是蘇夢枕。
他推測得不錯。
僅僅基于自己“衣公子”這一身份,蘇夢枕的推測全然不錯
但可惜,衣公子不僅僅是是衣公子。
他還是盛年。
匯帝盛年。
要不了多久,汴梁就成了他大匯的地盤,到時大匯朝廷管制之下,盛年不怕青龍會的人來汴梁報復,就怕他們不來
只要青龍會的人敢來,來多少,就給他留在這里多少
和金風細雨樓合作共抗青龍會
不需要。
衣公子道“你錯了。”
蘇夢枕道“我錯了”
衣公子道“我今天還真就是來看看你。”
蘇夢枕道“看我什么”
衣公子道“看你什么時候死。”
蘇夢枕冷道“叫你失望了,我暫時還死不了。”
就在此時,白愁飛推門而入。
室內的三人一同望向他。
衣公子一邊轉頭,口中一邊道“但愿你死得晚些罷。否則你一死,金風細雨樓落入白愁飛的手里,他這么蠢這么傻,你豈不是死也要不瞑目”
白愁飛暗自捏緊拳頭。
十香軟筋散的效力之下,仍叫他有力氣走,有力氣動武,有力氣羞憤地捏緊拳頭
蘇夢枕則反諷道“多謝關心,衣公子你挑撥離間的技術,拙劣得讓我都不忍心看”
這兩人的對話中,方應看已全無存在感。
方應看嘆道“衣公子,你是不是和蘇公子有什么深仇大恨”
衣公子道“當然沒有。”
方應看道“我不信。你若不恨他,你為何致力
于挑起蘇公子的怒火
“那日皇宮晚宴上是,那日三合樓下是,今日前來拜訪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