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必須先將它們鑒別出來
“否則,一旦時間一拖,消息傳開,為搶奪真假羅剎牌枉死的人,就要血流成河”
趙旉卻懷疑道“陸小鳳,你原本想說的,還不止這些吧”
陸小鳳“”
看天看地看酒杯,就是不看桌對面的趙旉。
趙旉道“陸小鳳”
陸小鳳道“呃,畢竟嘛,十張真假羅剎牌,而我只有一個人,我分身乏術嘛。所以,那個,原本,我打算,去找秉燭衛幫忙。”
“砰”趙旉將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他咬牙冷笑道“不、必來人,吩咐下去,福建的經略安撫使要是不能給孤一個滿意的結果,他這官位也當到頭了
“還有你,陸小鳳你盡管去做,以最快速度減小傷亡,孤即刻派青鳥司的人來協助你包括那繡花大盜一案哼,我南宋境內,還輪不到他大匯秉燭衛來喧賓奪主”
青鳥司只來了五個人。一人領頭,四人隨隊。
然而動作風雷電掣,不負青鳥司“南宋最神秘高效的機構”之盛名。
不過十日,便只剩下兩塊羅剎牌未收回。
大晚上,雨化田敲響陸小鳳的房門,看著手中紙張,對陸小鳳道“我與你兵分兩路,將最后兩塊羅剎牌收回。明天我就去查繡花大盜案。明早見。”
陸小鳳被雨化田這雷厲風行的作風激得瞌睡都沒了,鄭重拱手道“雨大人,明早見”
深夜露重。
陸小鳳分到的目標,正手持真假不知的羅剎牌,藏在一處鏢局中。
福威鏢局。
福威鏢局的總鏢頭名為林震南,在福建周遭都廣有好評。
陸小鳳到時,鏢局外掛著兩個白亮的燈籠,鏢局內零星點著燈,遠遠地聽不到一絲聲響。
未免打草驚蛇,他翻墻潛入,卻見院子里著了火,刀劍斜亂,血涂遍地,死尸橫陳
一方為鏢局中人,一方為某門派的統一服飾,顯然是有人入侵了福威鏢局,打斗之下,兩敗俱亡
四周靜得嚇人。
這入侵的某個門派全死在從正廳走向大門的路上,尸體手舞足蹈,臉上帶著迷幻的表情,有的猙獰若魔鬼,有的痛苦且扭曲,有的幸福祥和,有的瘋狂大笑,有的興奮兼具嘔吐不一而足。
這個門派顯然是獲得了勝利,卻在離開的過程中忽然倒下,甚至瘋了一段時間,才突然死亡。
什么毒藥還是什么武功竟然能讓每個人的死狀都不一樣,且詭異得像中了邪
陸小鳳心下驚駭,往內里走去。
正廳之上,一男尸滿臉悲恨,身中數劍倒在地上,單手伸出,與西北方一婦人打扮、匍匐爬來的女尸遙遙相望。
“這兩位,應當就是福威鏢局的總鏢頭林震南和他的夫人竟然連一個活口也沒有么”陸小鳳面露哀色,徒然嘆息,正想著,鼻尖驀地聞到一縷郁金花香味,眼角余光瞥見一道黑影神鬼般飄然掠過
“是誰”陸小鳳當即厲呵,隨手撿起地上一劍投擲而出,那人影被迫躲避,拖慢了輕功腳步,而就在這一投一避的瞬間,陸小鳳已運作全身內息驅動輕功,勉力追上人影
郁金花香味撲鼻而來,陸小鳳來不及看清對方人臉,便與他戰作一團,誓要將這輕功奇高的嫌疑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