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忽然道“看服飾和劍法傷口,那入侵福威鏢局的人,應當是附近的青城派。”
一只信鴿落到雨化田肩頭,他立在墻頭展信一看,對眾人道“查到了。幾日前,青城派掌門之子被福威鏢局總鏢頭林震南之子所殺。”
難道僅僅是為子報仇的戲碼
那么,賣罌粟的人去了哪兒倒數第二塊羅剎牌去了哪兒漁翁得利的兇手又去了哪兒
又怎么會這么巧,恰好就在他們暗探的這一夜
一時間,楚留香和陸小鳳同時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大大的“難辦”兩字。
陸小鳳反應過來,道“對了,雨大人,不是說好明早見,你怎么來了我這一邊”
雨化田給出了今晚最后一個糟糕的消息“我負責的那一個目標也死了。死前神色迷亂,狀若瘋狂,和青城派眾人的死法如出一轍”
陸小鳳捂住眼睛哀嘆一聲,道“這可真是我一開始真的只想查個繡花大盜啊”
或許連繡花大盜本人都沒想到,他竟會因為“陸小鳳沒空查他”這種原因,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過一劫。
但阿康已逃不過這一劫。
臨安,花滿樓小樓的隔壁,衣府莊園內。
林仙兒托著衣物等在旁邊,衣公子在屏風內換衣,白玉京懶洋洋地打著哈欠,阿康守在門口。
衣公子道“林仙兒,匯報你在金國完顏王府的情況。”
林仙兒連聲音中的一點兒嬌媚都不敢帶出來,乖順地道“回公子的話,自從完顏洪烈身死、楊鐵心仍在世的消息被義母知道后,義母的心思便浮動起來,乃至畏畏縮縮,不怎么肯聽我的建議了。尤其是孫兒出生后,義母的心思更加躁動起來,開始有瞞著我的小心思,愈發不聽話。
“好在,先前義母的孫兒被無名人擄了去,害得義母整日整夜地哭鬧、睡不著,直到您派人救回了”
卻被突然被阿康打斷“孩子被人擄走不是巧合是你派人安排的”
盛年都懶得理睬完顏康的狂吠,在屏風后道“繼續。”
林仙兒道“直到公子派人救回了義母的孫兒,她才一顆心放回肚子里,終于喜笑顏開,甚至向我哭訴,知道了她身在金國,明里暗里全是豺狼虎豹,就算是楊鐵心也靠不住,只有公子您,才是她永遠的支柱”
阿康嘶啞喝道“公子衣你說話是你擄走了我兒子,是不是”
盛年寡厭道“也不知道經過這次敲打,包惜弱能安分多久。”
林仙兒道“公子放心,仙兒會替您看著義母”
阿康快步進入屋內,將將止步于屏風之前,質問道“公子衣回答我你這個滿心只有利益的冷血怪物那是我兒子他還是個不到周歲的孩子啊你就這么無情,絲毫不在乎他因你的利用半路夭折”
盛年不屑辯解,在屏風后笑道“你兒子既不是你生也不是你養,你也好意思自稱一句爹”
林仙兒應和道“對了,公子,此次前來,穆念慈還托我送一封信給阿康護衛”
說罷,將信封從袖中取出,遞了出去。直直遞到阿康身前。
阿康一愣,怒氣被這一動作打斷,又不得不接過,將信拆開。
信一拆開,便是打頭的三個大字映入眼簾。
白紙濃墨,清楚到身邊
的林仙兒、身后更遠處瞇眼打盹的白玉京,都能瞧見。
蘸著淚痕的三個字。
令信紙不斷抖動的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