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廣呆呆地盯著地上爬來爬去的小黑點“找到了,他走了。”
也就是失敗了啊。居然能夠從末廣的手中逃脫,看起來不簡單呢。
條野“那好吧,總之我們先回去再商議。”
出乎預料的,末廣拒絕了“不行,雖然他走了。但是我和他約定好,過幾天他還會來的。到時候我會把他逮捕。”
說著說著他仰起頭,看著空中的弦月“不過我忘記約定具體的時間了,所以我打算在這里等他。”
“我覺得他在忽悠你。”
“不會的。”末廣執拗地不肯挪步,并堅定地開口,“我們的能力那么像。既然我會遵守承諾,那么他也一定會遵守承諾。所以,我要在這里等他。”
條野“能力像等等能力像和遵守承諾有什么關系啊”
武裝偵探社。
銀發的劍士闔著雙目坐在桌前,國木田在轉述今天發生的事情和市丸銀的委托。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調查那個人,到底是怎么通過結界的。”國木田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了福澤,“而且我們還答應了對方的委托,不過關于違約金的事還在商議中,對方好像不太想要賠償。”
“我的提議是,這件事是我答應下來的,所以違約的話,我可以以個人名義為他做兩件不違反法律道德的事情。”這是國木田認真思考過后的結果。
“沒必要,國木田。”銀發劍士開口,“偵探社是一個整體,兩件事而已。”
他看向了側頭看向了站在國木田身后,穿著風衣挺立的青年,篤定地說“太宰,你對這件事很有把握。”
“是的,社長。”太宰治彎起嘴角,“除了我之外,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都無法拼湊出這個事件的真相。”
“等等,太宰你要去東京”國木田一愣,猛地轉頭看向了太宰,“這也太危險了”
國木田不想讓太宰去東京。因為太宰治的人間失格經過誕生在橫濱的咒靈實驗,可以對它們起效。但是不同于對異能力的直接消除,他對咒力是無限削弱。
經過持續的碰觸,人間失格可以讓咒靈飛速變得弱小,但并不會讓咒靈消失。也就是說,沒有其他人的幫助,太宰治無法徹底祓除咒靈。
“還是谷崎他們去吧。”國木田說出了自己的打算,“直美小姐可以自由出入結界,可以更方便地傳遞訊息。”
太宰治依舊看著福澤“社長,我想獨自去。”
“太宰”
“國木田君,你有沒有考慮過一件事。”太宰治平靜地開口,“離開橫濱我們要需要依靠那個人的能力,那么屆時去的人該怎么回來呢”
國木田“誒”
他瞬間領會到了太宰治的言下之意。他們出入現在依賴的,是市丸銀未知的能力。一旦市丸銀拒絕將偵探社的人送回橫濱,那么留在東京的他們將處于孤立無援的狀態
甚至可能被作為“偷渡者”被咒術師、詛咒師抓走研究異能力。
“可你怎么確保自己能夠通過結界呢”國木田忍不住問,“你也沒有試過,不是嗎”
太宰“國木田君,居然那么關心我嗎好感動嗚嗚嗚”
“你這算什么啊”國木田來回晃著太宰的肩膀,憤怒地開口,“你要知道自己一個人去有多危險嗎”
“我只是不想麻煩人把你死在東京的尸體給運回來而已”
看著又開始吵吵嚷嚷的兩個人,福澤看向了坐在他旁邊,嘴里叼著棒棒糖、戴著偵探帽的青年。
“亂步。”他輕聲叫出了青年的名字。
江戶川亂步伸手將嘴里的棒棒糖拿開“太宰,記得給本偵探帶東京的松綺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