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瞇起鳶色的眸子,他感覺不到咒力,但是他卻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的令人渾身不適的氣息。而且,他看向了涅繭利被包住的左手,內里還有一道如同實質的視線,正懷著強烈惡意透過布窺視著周圍。
他伸出手“一不小心”碰觸到了涅繭利的左手,異能力“人間失格”自然發動。
太宰來到東京后,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異能力的效果減弱了。不同于在橫濱,他可以在一秒內將一只二級咒靈削減成毫無攻擊力的四級;進入東京后,他對相同等級的咒靈削弱時間延長到了五秒。
正隔著布打量著周圍的兩面宿儺
他感覺著自己的咒力在快速變弱這個人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一覺醒來,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亂七八糟的人類
“有趣。”涅繭利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他左手跟寵的異常,他將自己的左手抬起,饒有興趣地看向了太宰,“你的能力很有趣嘛,不如做我的第一個實驗材料吧”
太宰笑瞇瞇地說“成為實驗材料要做什么呢”
涅繭利抽出了斬魄刀“當然是乖乖被我解剖啦。”
七海立刻拔出了咒具,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那個涅大人。”抱著黑色外套的吉良走了出來,“請不要這樣。”
“你是打算阻攔我嗎”涅繭利面無表情地歪頭,“我可以連你一起干掉哦。”
“抱歉。”吉良認真地說,“太宰先生是市丸大人雇傭的,而我是市丸大人指派給他的助手,請不要我做為難的事情。”
“市丸銀”涅繭利瞇起眼,壓力從他身上驟然爆發,距離較近的七海捏著咒具的手微微顫動,鬢間冒出冷汗。
“是的。”在壓力下,吉良依舊站直了腰,保持著敬語,“如果您要帶走太宰先生,那么非常抱歉。”
他從自己腰間抽出了斬魄刀“我只聽從市丸大人的命令。”
七海的視線死死盯著涅繭利,就見后者拿著刀朝吉良劃了過去,在他以為要發生血腥場面的時候,那柄刀只是挑起了吉良手中的衣服。黑色的外套輕巧地飄到了涅繭利的手臂里。
“嘖,真是毫無創意的顏色。”
“抱歉,酒吧基本都是黑色的衣服。”
“好吧。”涅繭利將斬魄刀插回跨間,將黑色大衣披在了自己沾滿血跡的白大褂外,“這次就算了。但是你可記得要看好他,如果在下次我見到他落單”
他嘴角咧開到一個常人無法企及的夸張弧度“那就是他成為我實驗材料的時候,幫我向你的市丸銀問好。”
他揮了揮手,黑色的大衣衣角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半圓,下一刻他就推門離開了店里。
隨著涅繭利的離開,整個店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靜。
“呼”吉良擦了擦汗,松了口氣將刀收了回去。
“那個,吉良君,他是誰你們認識嗎”七海看向了吉良,剛才的交談中他明顯聽出,雙方是認識的。
“這個有點復雜。”吉良撓了撓臉頰,“他叫涅繭利,是我們以前組織的成員,主要負責技術開發這一塊,性格就是這樣的。”
“組織成員”七海疑惑地問,“你們是詛咒師的組織嗎還招收你這種天與咒縛”
“不是,我不是天與咒縛。”吉良搖搖頭,“我們稱之自己為死神,當然這不是神明的意思,而是種族的名字或許說是職位更加準確一點。”